“什么时候晕倒的?”
傅宴景不用看手表,脱口而出。
“六分三十九秒前。”
萧聿靳点点头,开始给顾栀虞把脉。
他先松了口气,但紧接着,眉头越皱越紧。
“没生病,没中毒,晕倒是因为虚弱,一会自己会醒。但不对劲,她的身体怎么会亏空成这样?”
萧聿靳甚至都想要怀疑自己的定论,但脉象确实如此,做不得假。
“这一周小栀虞做什么了?脉象和一周前我给她诊脉时完全不同,她虚弱的像是大病初愈,甚至还是要命的病。”
萧聿靳得出这些结论,看向傅宴景。
顾栀虞从小到大的身体几乎都是萧家调的,小时候是萧聿靳的外祖父,近些年是萧聿靳。
傅宴景参与了全程,对顾栀虞各个时期的身体情况都数如家珍。
萧聿靳还在等着傅宴景的答案。
但傅宴景皱着眉道。
“不知道,这一周她都和平时一样,没做别的事。”
这是多年来傅宴景第一次对这个问题说出“不知道”。
萧聿靳又再次给她诊脉,重新复述这个已经被确定的答案。
“没有中毒,也没生病,也不是因为生理期,甚至比小时候更虚弱。”
空气中,氛围变得压抑。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样解决不了问题。
萧聿靳拍拍傅宴景的肩膀。
“我一会先配一些药,等她醒来你哄她喝了。剩下的药方我需要要回去和外祖父商量,还要看她的接受度,慢慢可以补起来最好,如果虚不受补,我们就继续想办法,放心吧,肯定让她重新好好的。”
傅宴景点点头,静静的看着顾栀虞,眼底情绪汹涌。
萧聿靳已经很久没因为医术问题找过外祖父了。足以见得顾栀虞身体是什么样子。
萧聿靳在旁边看着两人,最后也只能无声叹气,再拍拍傅宴景的肩膀,去隔壁抓药煮药。
有些话,有些事。。。。。。
只能等待当局者自己参透,做出选择。
旁人说了没用,也不能说。
有些窗户纸,只有在那里,才能继续构架那虚无的安全屋。
时间缓缓流逝。
萧聿靳在隔壁对各味药的用量慎重又慎重,再三确认后,亲自去煎药。
房间内,傅宴景给顾栀虞盖好被子,手替隔着袜子替她暖脚,目光从未从她身上离开。
顾栀虞慢慢也恢复了些,眼前朦胧着,黑色逐渐退去,上一世的画面又重新趁虚而入。
这次,里面有傅宴景的影子。
顾栀虞拼了命想要看清。
但只能看见傅宴景躺在血泊里,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又是血…又是血。。。。。。
顾栀虞疯了似的想要知道这前后发生了什么,想要知道傅宴景的死是不是在这之后,还是因为些别的?但画面却就此定格。。。。。。
他安静的躺在那,了无生机。
不自觉间,泪从顾栀虞眼角滑落。
傅宴景用纸轻轻擦去。
“怎么哭了。。。。。。”
傅宴景声音很轻,却将那张擦过泪微微湿的纸巾攥在掌心。
过了几秒,傅宴景拿起了手机。
【查查贺郅韫】
他刚编辑好,还没点下发送。
顾栀虞就惊醒了。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