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注意力全都被傅宴景傅宴景吸引了。
顾栀虞手又攥紧了些。
傅宴景眉头皱起。
“等我一会。”
顾栀虞看向傅宴景起身的背影,不到一分钟,他回来了。
手上是一个拆好的暖贴和一双厚袜子。
傅宴景把暖贴放到顾栀虞手里,又重新单膝跪在顾栀虞身前。
卷起袜子,给顾栀虞穿上。
厚厚的袜子全程隔开两人。
大约从十四岁起,傅宴景就已经这样,关心只多不少,但从不越界。
可顾栀虞能感受到傅宴景的手很热,傅宴景也能感受到顾栀虞的脚很冰。
“去三楼?”
“嗯。”
三楼卫生间,顾栀虞看着内裤上一丝红色的血,心还是慌了。
但没多久,她就平静下来。
现在,她的视线范围还有握在手里的换洗内裤,还有脚上厚厚的袜子。
之前,血提醒她死亡。
现在,血庆祝她健康。
她没有患癌,没有怀孕,甚至还没有做贺郅韫的女朋友。
她下体流出的血是正常健康的生理现象,在告诉她“恭喜你迎来新生”。不是死亡的前奏曲,告诉她“你快要死了”。
顾栀虞过了会才从卫生间出来。
傅宴景在两米之外的地方等着她。
“好点了吗?”
顾栀虞点了点头,朝着他的方向走。
傅宴景皱着眉,迈开长腿挡住了顾栀虞,把她抱起。
“生理期还不爱穿拖鞋?”
顾栀虞看着傅宴景,没头没脑的来了句。
“哥哥,我们可以回家吗?”
傅宴景愣了两秒,却还是应了好。
这里,不算他们的家。
顾栀虞讨厌保姆讨厌管家。
他们的家里只有他们。
而这句话,也意味着顾栀虞不会去海边了。
她的手机孤零零的在包里,消息闪烁了几次,直到没电后的彻底黑屏。
但就算这样,贺郅韫的告白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