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假死脱身的孙兴,也是死刑没跑了。
……
京州市第一监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铁锈味。
侯亮平穿着灰扑扑的囚服,手腕上戴着冰凉的手铐,一瘸一拐地被推了进来。
看到周冷风的那一刻,他情绪瞬间失控:“周冷风!你带我来这干什么?想杀人灭口吗?”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贪官!欺男霸女,搜刮民脂民膏,你不得好死!”
周冷风面无表情,甚至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招了招手,带着白雯雯和郑毅红走向行刑场。
“把侯亮平拖过来,让他长长见识。”
侯亮平拼命挣扎,却被两名特战队员像抓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是反贪局长!我岳父是钟正国!我老婆是钟小艾!”
行刑场的一角,高明远靠墙站着,满头白在风中凌乱。
郑毅红看着昔日的大佬沦落至此,心里不禁一阵唏嘘,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当初选对了路。
这条生路,是周冷风给的。
高明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郑毅红……早知今日,当初在孤儿院我就不该收养你这只白眼狼。”
他又看向周冷风,眼神出奇的平静:“周冷风,这次是我输了,成王败寇,我认。”
侯亮平被按在一旁,满脸惊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让我看死刑直播吗?你们这是违法的!”
周冷风冷笑一声:“侯亮平,你平时满嘴仁义道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吃软饭的凤凰男。真以为自己是包青天转世?”
“别他妈搞笑了,没有钟小艾,你连个屁都不是。”
周冷风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今天就让你亲眼看看高明远是怎么死的。”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高明远的今天,就是你侯亮平的明天!”
侯亮平气得浑身抖:“放屁!一派胡言!我岳父钟正国为了国家呕心沥血,你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二世祖!”
“我很快就会出去的,你等着!”
周冷风根本不理他的叫嚣,转头对行刑的狱警下令:“听我指挥,别急着一枪毙命。”
“每隔五分钟开一枪,先打四肢,最后再打肚子,避开心脏。”
“是!周院士!”
砰!砰!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刑场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血肉横飞。
高明远痛苦地倒在血泊中,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抽搐,嘴里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右手,声音嘶哑:“给我……给我个痛快……”
“侯亮平,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未来的下场。”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冷风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宛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侯亮平瞳孔剧烈收缩,喉结上下滚动,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突然,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地上一滩黄色的液体迅扩散。
郑毅红嫌弃地捂住口鼻,满脸鄙夷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局长。
“哈哈哈!侯亮平,你居然吓尿了!”周冷风指着那滩尿渍放声大笑。
“看看你这副德行,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侯大局长去哪了?”
“那个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侯亮平死哪去了?”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除了钟家的赘婿这个身份,你一无是处!”
白雯雯和郑毅红看着意气风的周冷风,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手段狠辣,霸气侧漏!
再看侯亮平,简直就是个怂包软蛋,看个死刑都能吓尿裤子。
侯亮平被羞辱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地吼道:“你懂个屁!凭什么说我是赘婿?我是靠自己一步步打拼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