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良省长说得在理,有些老同志仗着以前那点人脉,无视司法公正,确实该整治整治了。”李达康虽然没点名,但在座谁听不懂啊。
祁同伟在旁边听得心里那个爽啊,差点没笑出声。
陈岩石啊陈岩石,你个老东西也有今天?
真以为靠着沙瑞金就能在汉东横着走?现在好了,后台倒了,你就是个没牙的老虎。
没了沙瑞金这把尚方宝剑,你看谁还鸟你。
“喂,12o吗?我是祁同伟,马上派两辆救护车去省道高路口等着……”
祁同伟回过神,赶紧办正事,打电话摇人。
“好的祁厅长,马上出!”
....
省养老院里,陈岩石气得浑身抖,那是真被气着了。
“反了天了!小金子竟然敢挂我电话!”
老伴王馥真端着洗好的葡萄走出来:“老陈啊,消消气,别打了。”
“不行!我必须要个说法,侯亮平那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就因为这点事进监狱?”
“反倒是祁同伟那种小人步步高升,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小金子这是瞎了眼了!”陈岩石越想越气,手指颤抖着再次拨号。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连续几次都是冷冰冰的提示音。
陈岩石愣住了,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怎么老不在服务区?”
孙子小皮球背着书包跑过来,瞥了一眼手机:“爷爷,你这是被人拉黑了。”
“拉黑?啥意思?”陈岩石皱着眉,这新词他不懂。
小皮球一本正经地科普:“就是人家把你放进黑名单了,不想接你电话了。”
轰!
这一句话就像重锤一样砸在陈岩石的脑门上。
陈岩石嘴唇哆嗦着:“拉黑?小金子把我拉黑了?”
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震惊、愤怒、失望、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和战友们含辛茹苦供出来的大学生,居然会这么对他。
这是恩将仇报啊!
陈岩石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身子晃了两下,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王馥真吓得魂飞魄散:“老陈!你怎么了!小艾,快叫救护车!你陈叔叔不行了!”
钟小艾刚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王阿姨,这是怎么了?”
“快打12o!老陈晕过去了!”
钟小艾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喂!12o吗!省干部养老院出人命了!”
“老检察长陈岩石晕倒了,快点派车来!我是钟小艾!”
一个小时后,汉东省3o3军区医院急救室外。
“命是保住了,但是……”医生摘下口罩,一脸凝重。
“医生你直说,我受得住。”
王馥真强撑着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