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军人,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就是我的天职!”
“不管生任何事情,我们都会冲在第一线,用身体为人民群众筑起一道钢铁长城!”
“好!说得太好了!冷风同志,你很有我们那个年代军人的风骨!”
陈岩石脸上露出了肃然起敬的表情,竟然颤巍巍地朝着周冷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周冷风不敢怠慢,连忙立正回礼!
叶疏影看着这感人的一幕,缓缓开口,适时地说道。
“陈老,您毕竟上了年纪,我给您找个座位吧?要不咱们进车间里坐会儿?”
“是啊陈老,车间里有空调,暖和,比外头舒服多了。”
周冷风也接过话茬,伸手想要搀扶陈岩石。
“不了,我就在这外头待着,我要陪着工人们一起坐到天亮。”
陈岩石摆了摆手,态度异常坚决。
周冷风见状,二话不说,果断脱下身上那件黑色夹克衫,披在了陈岩石的肩膀上。
“陈老,现在是大冬天,寒风刺骨的,可千万不能感冒啊。”
“我是年轻人,火力壮,感冒了也不怕,陈老您要是病倒了,那对人民来说可就是一大损失啊。”
叶疏影亲自跑进车间,搬了一个小竹凳出来。
“陈老,您坐这儿。”
“谢谢,谢谢你啊,叶副市长。”
陈岩石缓缓坐下,看着叶疏影,眼中透出一丝好奇。
“叶副市长听口音不像是京州本地人啊,是哪儿的人?”
“哈哈,陈老您耳朵真尖,我是外省人,岭南那边的,刚从外省调过来不久。”
叶疏影回答得落落大方。
“好啊,岭南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
就这样,三个人坐在工人堆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
局面已经被军方彻底掌控,就像铁桶一般牢固。
李达康又不敢得罪军方,只能站在那个四面透风的烂尾楼上,举着望远镜干看着大风厂厂区。
祁同伟也没走,给省厅的人下了死命令。
把市局那些警员全部戴上手铐,先控制起来再说。
周冷风也没离开,他也不敢走,只能像尊门神一样守在大风厂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天地间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在呼啸。
天边渐渐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初升的朝阳透过云层,洒下了隐隐约约的光亮。
祁同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转头看向心腹老夏。
“老夏,你带着几个兄弟去买早餐,记住,给我买两千份!”
“给军方的同志,还有大风厂的职工每人都来一份。”
“包子、馒头、烧麦、面包,还有热乎的豆浆油条,有什么买什么,管够。”
“我记得前几年不是推出了一项便民早餐车的惠民政策吗?就找那个。”
祁同伟说完,掏出自己的钱包,把里面所有的钞票一股脑全拽了出来,足足有两千多块。
“记得,开一辆大车过去拉。”
“是,厅长!”
副厅长夏丘焰连忙伸手接过钱,转身就跑。
“军方的同志们!大家辛苦了一夜,肯定早就饿坏了。”
“我已经让人去给大家买热乎早餐了,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