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不怕死,怕死我就不会选择穿这身军装!”
叶疏影愣住了,看着眼前的周冷风,突然觉得他的形象变得无比高大。
那是一种前仆后继的牺牲精神。
那是一种舍己为人的坚定信仰。
正所谓,患难见真情。
周冷风挣脱了她的手,转身跑回去,抱起一个伤势较轻的工人就往外冲。
“救护车!救护车呢?到了没?”
“冷风哥哥。。。。。。”叶疏欣看着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里打转。
就在这时,两辆救护车终于闪着蓝灯抵达了现场。
“快!医生!这边有伤员,先救这个!”周冷风把怀里的工人送到救护车后门。
车门大开,急诊科的医生护士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接过伤员。
“里面还有。。。。。。好多烧伤的。”
“有几个重伤员,情况很危急。”周冷风身上全是血迹和黑灰,狼狈不堪。
此时,在一个营战士的通力配合下,那漫天的大火终于被压了下去。
陈雄飞带着战士们,争分夺秒地抢运伤员,抱的抱,抬的抬,接力传送。
“快点!动作再快点!救护车就在外面,一定要把伤员送上去!”
此时,李达康也接到了程度的电话汇报。
“程度!你立刻出警,必须给我把局面控制住!”
“是,李书记。”
“我马上就到,一定要保证伤员的生命安全。”李达康夹着手机,坐在公务车后座,脸色铁青。
“开快点!再快点!”
“我是市委书记李达康!我命令人民医院立刻打开绿色通道,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伤员。”李达康拿起另一部手机,直接吼给了人民医院院长。
另一边,高育良也被电话吵醒了。
钟小艾在电话里语气急促:“高老师,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我们在北京看到网上的消息,京州大风厂遭遇恶性强拆,火烧连营,多名工人重伤。”
高育良一听,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小艾,谢谢你通知老师。”
他刚当上省长没几天,就出这种幺蛾子,这简直是在往他脸上抹黑。
又是恶性强拆!
上次在魏河县,他差点被人光天化日之下干掉,现在又来这出。
钟小艾紧接着说道:“高老师,您一直是我和亮平最敬重的恩师。”
“现在网络这么达,这种事五分钟就能传遍全世界,盖是盖不住的。”
“是啊小艾,我得赶紧处理这事,先不聊了。”
高育良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他揉着眉心,犹豫了三秒钟,还是拨通了祁同伟的号码:“祁同伟,出大事了,大风厂那边闹翻天了!”
没办法,赵东来被双开撤职,他手里能用的牌,也就剩祁同伟这一张了。
祁同伟反应倒是快,嘴跟抹了蜜似的:“高老师,我已经知道了,正在赶往现场的路上。”
“同伟啊,你做得对。记住了,要任务是灭火,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高育良沉声叮嘱道。
“还有,绝对不能让强拆继续进行,必须避免再有流血冲突。”
“这事儿已经捅到天上去了,北京的钟小艾都给我打电话了。”高育良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捉摸。
祁同伟赶紧表态:“老师您放心,这事我一定处理得漂漂亮亮。”
挂了电话,祁同伟又给周冷风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连打了两次都是无人接听。
“难道是。。。。。。睡死了?”祁同伟看了一眼窗外。
夜空中挂着一轮残月,寒风萧瑟,星光暗淡。
祁同伟自言自语地点点头:“应该是睡着了,那就算了吧。”
“快!给我开快点!”他冲着司机吼道。
“是,厅长!”
画面一转,回到大风厂门口。
那些没受伤的工人们红了眼,拿着铁锹、铲子堵在大门口,死活不让警车进去。
“你是干什么吃的?程度!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