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祁副省长和高书记都在一线拼命呢。”
“特别是高书记,听说还遭到了刺杀,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也不知是死是活。”
季昌明这语气拿捏得死死的,听着那是相当语重心长。
“这样吧,我这就亲自跑一趟,帮督导组把这事儿给协调顺了。”
就这么着,季昌明没敢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下面人,决定亲自出马。
毕竟他这张老脸在汉东这地界上,多少还能刷点存在感。
说起来也是离谱,蔡成功这人一直被关在省公安厅的拘留所里。
这明显就是违规操作,不符合司法程序。
但这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祁同伟现在是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权势滔天。
季昌明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肯定是祁同伟下的死命令。
虽然两人级别平起平坐,一个管检察院一个管公安,井水不犯河水。
但按理说,蔡成功作为嫌疑犯,被省厅扣着,表面上也说得过去。
省厅确实有这个执法权。
最关键的是,现在整个汉东官场谁不知道啊,祁同伟那是改换门庭,抱上了沙瑞金的大腿。
……
当天下午,阳光有些刺眼。
骆山河带着督导组的人从拘留所走出来,手里攥着沉甸甸的蔡成功证词。
蔡成功这软骨头为了立功,主动交代了猛料。
他曾经向李达康的老婆,也就是那个欧阳菁,行贿了整整2oo万人民币。
这笔钱不是一次给的,而是分了四次,每次5o万,做得相当隐蔽。
蔡成功还留了个心眼,用的是自己老母亲张桂花的名义开的卡。
骆山河钻进那辆考斯特中巴车,眉头紧锁,第一时间给周冷风打了个电话,想听听这位副组长的看法。
电话响了足足一分多钟,那边才懒洋洋地接了起来。
“喂……骆大组长,你知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不道德的?我昨晚为了扫毒熬了个通宵,眼皮子刚打架……”
周冷风的声音听起来那是相当幽怨,仿佛充满了起床气。
骆山河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苦笑一声:“抱歉抱歉,冷风同志,是我老糊涂了,没考虑到你的休息时间。”
“主要是这事儿太急了,必须得跟你商量一下。”
周冷风在那头强打起精神:“行了行了,有啥事您直说,只要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
骆山河压低了声音:“是这么个情况,蔡成功刚刚招了,他在2o1o年左右,给李达康的老婆欧阳菁送过钱。”
“数额巨大,足足有2oo万。”
周冷风一听这话,睡意瞬间消了一半,脑子飞运转起来:“骆组长,我的建议是……先别急着抓人,放长线钓大鱼。”
“先派人对欧阳菁实施全天候监控。”
“监控?”骆山河愣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
“没错,咱们得讲究证据链闭环,最好能抓个现行。”
“比如查查欧阳菁有没有用那张卡消费过?我们要拿到确凿的消费记录,把铁证做实了。”
周冷风的话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这倒也是个稳妥的办法……”骆山河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周冷风这么做自然有他的深意,他得考虑到政治影响,还得顾及姑父沙瑞金的处境。
“咱们汉东最近不太平,接二连三出事,全是恶性案件。”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了李达康的老婆,搞不好会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投资商要是被吓跑了,那才是大麻烦。”
“这对于京州那六百八十万老百姓来说,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骆山河挂了电话。
他心里也清楚周冷风的顾虑。
再说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扫毒行动,军方都出动了,直接缴了一吨的冰毒!
这绝对是缉毒史上能载入史册的大案要案。
随着骆山河一声令下。
何勇亲自带队披挂上阵,开始对欧阳菁进行24小时的秘密跟踪监视。
……
当天下午,海军司令周耀龙从老婆嘴里得知了儿子周冷风的丰功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