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同志,汉东官场两大山头,秘书帮和汉大帮……”
“汉大帮以高育良为……”
“秘书帮则是李达康领头……”
“遇到棘手的问题,多跟沙瑞金沟通。”
“陈书籍,我在那边有可以绝对信任的人吗?”骆山河问到了关键点。
“周冷风!他是绝对值得信任的好同志。现任汉东军区海军联络处处长,少校军衔。”
“周冷风同志,其实是我安插在汉东的……线人。”陈卫东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透了个底。
骆山河眼睛一亮,赶紧记下来。
军方的人,那就是铁板一块,靠得住!
还是陈书籍的线人,这绝对是地头蛇级别的强援。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汉东省武器研究院院长。”
骆山河重重点头:“明白了陈书籍。到了汉东,我会找机会私下接触周冷风同志。”
“嗯,辛苦了。汉东这潭水浑得很,你得小心,别打草惊蛇。”
“明白。”
送走骆山河,陈卫东走到窗边,拿起红色内线电话。
“冷风啊,放心吧,钟小艾已经被我拿下了。”
“辛苦舅舅了!改天回京城,我一定好好陪您喝两杯。”电话那头的周冷风松了口气,笑得像个孩子。
“这倒不用,有空去北戴山庄看看你家老爷子就行。”
“咱们随时保持单线联系。”
“对了,你妈想你想得紧。你赶紧收拾间屋子出来,她下周可能要飞去汉东找你。”陈卫东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意。
“骆山河已经带着督导组出了,估计下午就能落地。”
省委家属大院,沙瑞金家中。
周冷风挂了电话,在客厅里踱了两圈步,有些拿不定主意。
论安全系数,省委书籍的家绝对是全汉东最保险的堡垒。
自己在帝豪园的那套别墅虽然豪华,但太招摇了,不适合老妈住。
但这毕竟是姑姑姑父家,还得问问主人的意思。
“姑父,姑妈,有个事儿想跟二老商量下。我妈……她打算来汉东住一阵子。”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省委大院环境好、清静。不知道二老怎么看?”周冷风走到沙旁,一脸乖巧。
周阳春愣了一下:“你妈要来?”
“是啊,她担心我没人照顾。要是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安排她住帝豪园去。”
沙瑞金反应极快,哈哈一笑:“方便!太方便了!家里这么多空房间闲着也是闲着。”
“大嫂想住多久住多久,那是咱们的荣幸。”
开玩笑,这可是大嫂,沙瑞金哪敢说个不字,除非想晚上跪搓衣板。
周阳春也笑了:“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我也十年没见大嫂了,怪想她的。”
这十年跟着沙瑞金走南闯北,早就跟亲戚们疏远了。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大嫂打电话。”周阳春雷厉风行,起身就往书房走,那是专用的保密线路。
沙瑞金拍了拍身边的沙:“坐,跟我聊聊,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周冷风苦着脸坐下:“别提了,闲得慌!”
“自从退休后,整天在家没事干。广场舞她不去,嫌吵;麻将她不打,说是赌博。”
“我爸又常年泡在海军基地,老两口长期分居,能不无聊吗。”
沙瑞金乐了:“这可不好,长期分居影响家庭和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