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瑞龙早就无法无天惯了。”叶疏影冷笑一声。
祁同伟面色凝重,再次敬礼:“是!我马上安排布通缉令,全省范围内搜捕花斑虎!”
“只不过……”祁同伟有些欲言又止。
叶疏影眉头一皱:“只不过什么?大老爷们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叶副市长,资料库里花斑虎的照片很模糊,还是好几年前的旧照。”
“没关系,直接!另外加上一条,凡是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的热心市民,奖励现金二十万!”叶疏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是!明白!”
祁同伟领命后,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综合楼。
此时,叶疏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喂,老爸,是我,疏影。”
“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闯祸了需要老爸擦屁股?”电话那头,粤东省委书籍叶启光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疑惑。
“哪有,我有正经事求您帮忙。”
叶疏影把事情经过简述了一遍:“今天我带队查封了赵瑞龙的山水庄园,这家伙恼羞成怒,竟然雇凶要杀我。”
“混账!简直是反了天了!”叶启光闻言勃然大怒,声音如同炸雷,“赵瑞龙这狗东西,竟敢欺负到我们叶家头上!”
“老爸,我想让您从军区调一支最精锐的特种小队过来,暗中保护我的安全。”
“虽然冷风已经派了果安的人,但我还是觉得多一层保险比较好。”
“好!这事包在爸爸身上,我这就跟你爷爷打招呼,你自己千万要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叶启光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赵立春啊赵立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要是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就让你全家陪葬!
视角回到省委家属大院。
饭桌上,钟小艾一边剥着螃蟹壳,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被关押的丈夫侯亮平。
也不知道亮平在里面受苦了没有,吃得惯吗?睡得着吗?有没有被人动私刑?
吴惠芬坐在对面,演绎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不停地给高育良夹菜:“老高,尝尝这条鱼,食堂大师傅特意留的,没刺,鲜着呢。”
“辛苦你了,惠芬。”高育良摘下眼镜,低头喝着白粥,配着清淡的榨菜。
钟小艾突然回过神来,看似随意地提了一句:“对了高老师,听说市局局长赵东来被双开了?”
她这次来,除了探口风,还有别的目的。
高育良兼任政法书籍,市局局长的人事任命,他有很大的话语权。
高育良动作一顿,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假笑:“是啊,这事我也是刚收到消息,那是新来的沙瑞金书籍亲自拍板决定的。”
这话的意思很直白:人不是我动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有意见找沙瑞金去。
钟小艾摆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点评道:“赵东来既然犯了错,受处分也是罪有应得。”
“高老师,我想请您帮个小忙,我有个堂哥,目前就在京州市局当常务副局长,资历和能力都够了……”
话音未落,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异常尴尬。
吴惠芬极有眼力见地站起身:“哎呀,看我这记性,我去切点水果,你们师徒俩慢慢聊。”
这种赤裸裸的跑官要官现场,她作为家属必须避嫌,这是官场大忌。
“谢谢吴老师。”钟小艾微笑着点了点头。
高育良放下勺子,沉默不语,镜片后的眼神闪烁。
他在权衡利弊,这究竟是钟小艾个人的意思,还是代表了整个钟家的意志?
政治就是一场资源的交换与妥协。
良久,高育良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小艾啊,你是京城来的干部,又是巡视组组长。”
“你应该清楚,按照以往的惯例,京州市局局长一般都是由副市长兼任的。”
这话里藏着两层意思。
第一,按规矩这位置轮不到你堂哥,现在的副市长是谁?那是背景通天的叶疏影!
第二,我凭什么为了你堂哥去冒这个险?我的回报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