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叟无欺。”周冷风笃定地点头。
东方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数据,简直是把中型坦克的机动性和重型坦克的防御力完美融合了,妥妥的主战坦克巅峰啊。
“全体都有!登车!注满油料,准备出!”
“目标,京州港!”
其实,这事儿周冷风早就跟沙瑞金通过气了。
趁着夜色走水路,把这批货运出汉东,转运到汉江省。
这可是东部军区下的硬单子,跟汉东军区没关系。
沙瑞金也是给力,直接给祁同伟下了令,让他今晚把省厅的警力撒出去,在市区各个路口站岗。
甚至还让汉东卫视提前了通告。
【市民朋友们请注意,京州市今晚将进行陆军演习,凌晨12点至早6点实行交通管制,请勿惊慌。】
马达轰鸣,黑烟滚滚。
一辆辆犀牛坦克如同钢铁洪流,碾过柏油路面,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长长的车队在警灯的闪烁下,浩浩荡荡杀向港口。
祁同伟这新官上任,亲自穿着警服在路口指挥交通。
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心里也是惊涛骇浪。
我的天,这么多重型坦克!
这位周院长真是深不可测,跟军方的关系硬到了这种地步。
当那硕大的滑膛炮管从面前驶过时,祁同伟喉结滚动,被这扑面而来的杀气震撼得说不出话。
...............
凌晨三点,京州港海风刺骨。
整个码头已被武警中队接管,戒备森严。
钢铁洪流卷着烟尘,轰隆隆地驶入港区。
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紧随其后,周冷风推门下车,腥咸的海风扑面而来。
码头上,两艘如小山般的货轮早已张开了巨大的船舱口。
“东方团长,收到请回答!”周冷风抓起军用对讲机。
“收到!请讲!”
“让兄弟们动作快点,依次排队,把坦克开进船舱。”周冷风半倚着车门,对讲机里传来电流声。
“明白!立即执行!”
凌晨三点二十分,最后一辆坦克入库,舱门轰然关闭。
周冷风带着十二名神色精悍的国安特工,大步登上了货轮。
“起锚!离港!”
“全前进,目标汉江省!”
汽笛长鸣,两艘巨轮缓缓调头,劈开漆黑的海面,驶离了京州。
“姑父,我这边动身了。”
电话那头,沙瑞金明显松了口气:“路上注意安全,到了汉江省,记得去找你二姑父。”
“那边我都打点好了。”
“那是他的地盘,到了人家地头,记得买点水果去家里看看。”
“礼多人不怪,这个道理你懂。”
“放心吧姑父,我有数。”周冷风站在甲板上,迎着凛冽的海风。
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听说你二姑父,最近又要高升了。”
...............
凌烟阁之下,便是内阁,二十五位阁老,个个都是手握实权的副国级。
二姑父裴一泓坐镇汉江省,在错综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硬是把汉江经济搞得风生水起。
五年gdp暴涨45%,这政绩硬得像铁板一样。
次日清晨,东方泛起鱼肚白。
周冷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钻出船舱,来到甲板呼吸新鲜空气。
叮铃铃!!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一泓那浑厚且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冷风啊,动身没?还要多久进汉江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