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的门铃响了。
路知意按下桌上手边的绿色按钮,这代表同意。
服务员掀开串珠帘子走了进来。
是个没见过的服务员。
她的脸很红。
而且眼神止不住地往后瞟。
瞟一眼,脸就更红一点。
看到路知意的瞬间,服务员的脸上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就演变成了羡慕。
是那种不知道该羡慕谁的复杂神色。
她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路来。
“先生们,2o7到了。”
路知意抬头望去。
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包厢里本就不大的空间,仿佛瞬间就被填满了。
灯光似乎都暗了一些。
路知意恍惚了零点几秒,然后才彻底看清了那两张脸。
不是吧。
还真是刚刚楼下的那两位。
他们是。。。。。。。
岩浆哥?和谢爹地?
路知意的大脑似乎空白了那么一小会儿。
然后她猛地站起来,动作有些仓促,膝盖都差点撞到桌子。
这么近距离看,那两张脸更加出色。
五官的每一处细节都经得起最挑剔的审视,像是造物主偏心到了极致,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了这两个人。
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像是两幅画:一幅浓墨重彩,一幅水墨氤氲。
路知意突然觉得包厢有点小。
她紧张的样子,清晰地倒映在两人眼中。
隔着屏幕,无论屏幕被放大了多少倍,都远远比不过此时的亲眼所见。
路知意卸去了华服,洗去了妆容,可依旧美得极具冲击力。
她以为只有自己很紧张。
却不知道,眼前这两个看上去极具压迫感的男人,也难得地感到了紧张。
“知意。”
阎彻先开口,他举起右手,朝着眼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小姑娘,郑重地介绍着自己:
“很高兴见到你,我是阎彻。”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路知意抿了抿唇,举起纤细的手腕,轻轻搭上他的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掌心干燥而温热。
她抬起头,歪了歪脑袋,眼里带着好奇,语气却满是笃定:
“岩浆哥?!”
阎彻觉得自己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这是第一次,路知意当着他的面喊这个称呼。
不是隔着直播间的屏幕,也不是透过失真的电子设备。
而是面对面,就在他的眼前。
阎彻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毫无疑问,他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为了此次见面,他错过了最后一班返程的飞机,只能开车回去,这其中至少需要八个小时。
而明天的会议会在八点半准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