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知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二楼的楼梯中,众人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路知意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提前打电话定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
墙面是复古的墨绿色,挂了几幅印象派的装饰画。
正中央是一张半圆形的沙,可以坐三四个人,沙对面则是两把单独的单人椅。
最特别的是门。
不是普通的木门,而是一挂珠帘。
一串串透明的玻璃珠子垂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风从窗外吹进来时,珠帘还会轻轻晃动,出叮铃铃的声音。
路知意很喜欢这个设计。
既保证了隐私,又不会让她觉得完全与外界隔绝。
万一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被人听见。
她把包厢号给阎彻与谢知让,然后开始在心里过一遍待会儿要说的话。
好吧,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
要不是两位大哥一起见面,她还真不敢这么晚单独出门。
哦不对,不是单独。
她走到窗边,朝楼下看了一眼。
那辆白色商务车还停在原处,车灯亮着,司机的身影隐约可见。
路知意松了口气,正要转身。
一辆车驶入了她的视线。
车身线条流畅,漆黑如墨,是那张相当有质感的黑色,在路灯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
路知意对车没什么研究,但那辆车的给人的感觉太过独特。
让人一眼就能看出。
很贵。
非常贵。
没想到的是,这辆看起来像是只会出席在高端场所或者名流宴会的车,居然在咖啡店门口停下了。
路知意有些好奇地往下看。
车门打开,驾驶座上的司机先下来,然后走到后排,拉开车门。
一双皮鞋先出现在视线里。
质感极好,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然后是一只修长的腿,然后是整个人。
路知意有些近视,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
看清的瞬间,她没忍住轻轻“哇”了一声。
好贵气的男人。
五官深邃,像是雕刻家最得意的作品,眉眼间带着一种凛冽的、生人勿近的气场。
剪裁极好的深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只是单纯地站在那里,就让人无法轻易忽视。
单论外形,甚至能跟园长哥相提并论。
不,是另一种风格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