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意家的遗传基因相当优秀。
无论是表亲还是堂亲戚。
都属于在现实生活中会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
她自己更是从小美到大。
对美貌的阈值被拉得很高。
几乎很少在现实中遇到能让她感到“惊艳”的颜值。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的帅不仅仅在于五官的深邃和轮廓的优越。
更在于那股浑然天成的气质。
冷冽,沉稳。
像未经雕琢的寒冰,又像出鞘的利刃。
带着一种低调却不容忽视的锋芒。
矛盾又极具吸引力。
刑邺一也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生怕过久的注视会吓到女孩。
他用上了此生罕有的‘热情’态度开始回应路垚的攀谈。
哪怕这份‘热情’在旁人看来也有几分冷漠。
路垚越看越满意,甚至忍不住多聊了几句:
“你这是出差?看着精神头真好,以前当过兵吧?”
他职业病犯了。
刑邺一有问必答。
态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是,来看望长辈。以前在部队待过几年。”
路垚一拍大腿。
“难怪!”
找到了共同语言,他顿时聊得更起劲了。
路知意看着自家老爹聊得几乎要忘了时间。
又瞥了眼旁边那位绞尽脑汁,努力接话的“高冷”帅哥。
无奈地看了眼腕表。
她站起身,轻轻推了推路垚的胳膊,
“好啦爸爸,车都快开了,你还真想跟我一起去h市啊?”
语气里带着娇嗔的调侃。
被女儿戳穿小心思的老父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但还是忍不住絮絮叨叨地叮嘱着。
那架势仿佛路知意要去的是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
许久都见不到面似的。
路知意没好气地轻轻瞪了他一眼。
已知:路知意是住校生。
又已知:路知意每月平均回家两次。
结论:这位“住校生”其实跟“校园走读生”也差不了太多。
路知意连声应着,半推半送地把一步三回头的老父亲请出了车厢。
路知意走回座位,莫名感到了一点尴尬。
什么感觉旁边的视线又看过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