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六今天准备得比以往都要慢上不少,都半个时辰了还没见回来。
李开心正纳闷呢,扭头就看见他和关越领着十多个小弟,推着六七辆板车朝这边走来。
关越一到近前,满脸带笑地伸出两只手:“周兄弟,好久不见!”
“关老大,您也别来无恙!”李开心也没推辞,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抱在一起,关系顿时拉近了不少。
分开后,李开心带着几分好奇问:“关老大,我这点小买卖,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周兄弟你这也太抬举我了,你这都是小买卖,那我这就全是小打小闹了。”
关越笑呵呵地回应,随即神色认真了一些:“我这次来,是专门为上次那档子事,给您赔不是的。”
“关老大,您言重了。”李开心客气地回应,“您管这么大个摊子,出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也正常。
关越亲耳听李开心这么说,心里更踏实了几分,笑容愈热络起来。
“周兄弟是个敞亮人!”关越竖起一个大拇指,接着郑重的给下承诺:“你放心,咱也不是个差事的人。等下交易我来给价,保证让你满意。”
“我这里先谢过关老大的关照了。”李开心抱了抱拳,“那咱们,这就过去?”
“好啊,周兄弟,你请带路。”关越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李开心没再犹豫,转身朝着黑市出口走去。
一路上,李开心始终走在关越前头半步,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开心自然感觉到了,扭头看向他:“关老大,您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周兄弟,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您要是觉得不好回答可以不说。”关越看了李开心一眼,斟酌着开口:“您当时是怎么制服马小海那几人的?”
他那天叫人把马小海的那帮小弟拖上板车,才现好几个人身上都没啥明显伤口,可就是动不了。
当时不光他的小弟吓着了,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身后的胡老六也好奇望过来,当时天色太黑,他也没看清李开心怎么动的手。
“原来是这个,没什么不好说的。”
李开心笑了笑,解释道:“我早年学过点医术,那些人都是被我拿银针扎瘫的。不过也就两三个时辰,自己也能恢复。”
“周兄弟,您这也太夸张了吧?银针才多大点,马小海那可有八九个人呢!”一旁的胡老六显然有些不信。
关越眉头一皱,低声呵斥:“小六,我跟周兄弟说话,你插什么嘴。”
“没事关老大!”李开心摆摆手,话锋一转,“不过,胡六哥既然有疑问,让他亲身体会一下也好。”
话音刚落,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银针,没等胡老六反应过来,抬手便扎了下去。
胡老六只觉身上几处一麻,腿脚就不听使唤了,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倒在地上。
身后的小弟们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六哥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关越正琢磨李开心那句让他亲身体会一下是啥意思,瞧见了这一幕,神色也是一紧。
他藏在身后的手悄悄朝自己的亲信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先别轻举妄动。
“关老大,您别着急。”李开心说着蹲下身,又在胡老六身上扎了几针,声音里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