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华见到眼前的一幕,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了无赖:“就算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又没有偷东西,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还不忘狠狠瞪了李开心一眼。
她先前害怕也只是自己做的坏事即将被当众戳破的难堪,现在既然已经这样,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这话刚说出口,屋里两位干事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朱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
许干事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性质严重的话,是要蹲大牢的!”
“啥?”朱小华的脸色唰地变了,强撑着试图狡辩:
“街道办同志,我……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这些,您可不能因为觉着我好糊弄,就……就吓唬我啊!”
只是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颤抖,明显是慌了神。
“唬你?我可没那闲工夫。”许干事语气冰冷,“只要李同志现在去派出所报案,你立马就得进去。”
朱小华这次是真怕了,嘴皮子都打起哆嗦来。
许干事没再理会地上的她,扭头看向李开心,语气带着商量:
“李同志,你看这件事是报公安处理,还是咱们街道办内部调解?”
报公安三个字一出,门外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连叶大妈都忍不住看向李开心。
全场都安静了,等着他的回答。
李开心走到朱小华面前,蹲下身,声音平缓:“朱阿姨,上回您举报我,报了公安。这次您说我要不要也来一次?”
“我……我……”朱小华彻底吓懵了,话都说不利索。
门外众人听李开心这么说,看向他的眼神里不由多了几分忌惮。
许干事和孙干事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他俩其实也担心李开心真去报案。
这事说到底,也反映出了街道平时的宣传教育没到位,真捅上去,他俩少不了要挨批评。
李开心倒没真想闹大,起身转向许干事:
“许干事,我还是私了吧。不过,她得赔我两百块钱,外加打扫咱这院子一年。”
许干事和孙干事都暗暗松了口气。
“李同志,你放心,这事我们一定给你主持公道。”许干事立刻表态。
“不行!”朱小华一听到两百块,激动地嚷起来,“我最多给把墙面重新粉刷好,要钱想都别想!”
许干事没料到她这么不识相:“朱同志,你是真想坐牢吗?”
“坐牢也不给!有本事他就去告啊!”朱小华索性豁出去了。
许干事一时语塞,他没想到朱小华宁可坐牢也不肯赔钱。
“许干事,我再跟她说两句。”李开心说着,又凑到朱小华耳边,只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
“朱小华,你可别忘了,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手脚印呢。他也得坐牢,你就忍心?”
说完,他起身退开,站回许干事身旁。
朱小华态度骤变,声音颤:“别……别报公安!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一旁的许干事见她松口,生怕再有变数,立刻拍板:“好!既然朱同志同意,那就按李同志说的办。”
听到处理结果,门外围观的众人也纷纷松了口气,再看向李开心时,眼神里又恢复了先前那份亲近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