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大军开始在城南扎营。
营帐一座座搭起来,壕沟一条条挖出来。投石车连夜组装,弩阵列成阶梯式推进。
沙摩柯的山军在林间游弋,负责侦察和骚扰。
邢道荣的零陵军正面压迫,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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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巴丘港远处的江面上。
甘宁站在汉船的船头,看着远处的巴丘港。
身后是一百多艘战船和一千多名蛟龙军。
这些汉船和以前不一样了。船装了床弩,弩床架在船头,用粗大的木料固定,稳稳当当的。
"将军,"一个蛟龙军士兵说,"前面就是巴丘港了。"
"看到了。"甘宁说,眼睛眯起来,"长沙的战船都在那里?"
"是。守将是魏延。"
"魏延……"甘宁念叨着这个名字,"听说是个能打的。那就让他看看,我们蛟龙军是怎么打水战的。"
"传令!"他大喊,"准备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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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丘港,长沙水军的战船停靠在港口。
魏延站在岸边,看着远处的水面。
他看到了,那些汉船正在靠近。
"来了。"他说,转身对身后的将士们喊道,"上船!准备迎敌!"
长沙的战船开始出港,一艘接一艘,排成战斗队形。
两支水军,在洞庭湖上相遇了。
距离越来越近。
一百步。
五十步。
"放!"
甘宁一声令下,床弩齐。
粗如婴儿手臂的弩矢,出低沉刺耳的破空声,射向长沙的战船。
第一艘长沙战船还没来得及反应,船板就被贯穿了。
木屑飞溅,甲板炸裂,船上的士兵惨叫着倒下。
第二轮弩,一艘船的桅杆被射断,轰然倒塌,压倒了甲板上的士兵。
"前进!"甘宁大喊,"贴近他们!"
汉船顺着水流,斜切向长沙水军的侧翼。
船只灵活,度快,很快就贴近了。
"抛钩索!"
钩索抛出,勾住长沙的战船。
蛟龙军跳上去,开始肉搏。
水面上,喊杀声震天。
刀剑碰撞的声音,船板破裂的声音,士兵落水的声音,混成一片。
水面慢慢被染红了。
几艘长沙战船被俘获,被拖走。
但魏延很快反应过来。
"撤!"他大喊,"退回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