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蔡瑁和吴巨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得意。
议事结束后,众人散去。
吴巨独自走在回府的路上,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这是一着怎么算都不亏的棋。
若刘度成功解围,功劳必被黄祖尽数吞下,他刘度白白损兵折将。
若刘度失败,或孙权顺势夺下南海,他便可立即参刘度一本——不能保境安民,失职失察。
无论胜败,刘度都会被拖入泥潭。
而他吴巨,只需要坐看好戏。
"刘度啊刘度。"吴巨低声自语,"交州刺史之位本为我所有……吃我的,你就给我吐出来……"
夜色中,他的笑声显得格外阴冷。
---
零陵,郡守府。
刘度刚批完最后一份文书,准备休息,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太守!襄阳急报!"
赖恭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
刘度接过文书,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江东攻打江夏,使君命我出兵协助?"
"是。"赖恭说,"而且使者说,要您即刻兵,不得延误。"
刘度盯着文书,久久不语。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冷。
"好一招借刀杀人。"
"太守?"赖恭不解。
"这是要拿我当刀使。"刘度放下文书,"无论胜败,我都讨不到好。"
"那我们。。。。。。"
"去。"刘度斩钉截铁,"必须去。"
"可是太守。。。。。。"
"不去不行。"刘度看着赖恭,"若不去,就是抗命不尊。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名正言顺地治罪于我。"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而且,江夏若失,江东下一步就会盯上整个荆州。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赖恭沉默了。
"传令下去。"刘度转身,眼神坚定,"沙摩柯,邢道荣集结五千兵马,三百山军,三日后出。"
"是。"
赖恭退下后,刘度独自站在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远处传来犬吠声,显得格外清晰。
刘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次出兵,凶多吉少。
但他别无选择。
"来吧。"他低声自语,"早晚要面对的,躲不掉。"
他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荆州有人要拿他当刀使,那他就做这把刀。
窗外,一阵夜风吹过。
零陵城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但郡守府的书房里,烛火依然明亮。
刘度坐回桌前,这一夜,注定无眠。
大浪,已经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