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又有探子快马赶来。
"将军!急报!"
"说。"
"交趾……交趾破了!"探子喘着粗气,"零陵军三天前就攻破了交趾城,士燮被擒,士家覆灭!"
"什么?!"程普脸色大变。
不仅是他,徐盛和凌统也都愣住了。
交趾……破了?
这么快?
"什么时候的事?"程普追问。
"三天前。"探子说,"而且零陵军已经在接管交趾政务,开仓放粮,士家的田产也在清查。"
程普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声:"晚了……我们晚了一步。"
"将军,那我们……"徐盛问。
"等。"程普说,"等周都督的命令。"
他知道,局势已经变了。
交趾破,士燮擒,刘度已经占据了主动。
而零陵和桂阳的六千兵马在临贺列阵,明摆着是在警告江东——
南海,不是你们能轻易拿下的。
如果江东还要强攻,那就是和零陵直接开战。
而周瑜,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吗?
程普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两天后,临贺。
刘度和赵范的六千大军,已经在这里扎营两日了。
这天下午,远处官道上扬起一片尘土。
"有人来了!"瞭望台上的士兵喊道。
刘度走出帅帐,远远望去。
是一支骑兵,约四百多人,轻装疾行,度极快。
为的,是个赤面碧眼的大汉。
"是沙摩柯。"刘度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不一会儿,沙摩柯带着山军冲到营前,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刘度面前,单膝跪地:
"太守!末将不辱使命!"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官印,还有士燮的郡守印信,双手呈上。
刘度接过,看着那枚刻着"交趾太守"的铜印,满意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他说,"辛苦了。"
"不辛苦!"沙摩柯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太守,交趾破了!士燮被我抓了!我们赢了!"
"我知道。"刘度把印信收好,"庞军师在交趾,处置得如何?"
"军师很稳。"沙摩柯说,"城破之后,立刻控制局面,开仓放粮,安抚百姓。士家的人都被关起来了,等着太守落。"
"好。"
刘度转身,看着营中的士兵。
六千人,列阵整齐,士气高昂。
这六千人的存在,已经改变了整个局势。
"传令。"刘度说,"明日一早,全军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