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燮收到南海边界的急报时,正在批阅文书。
"主公!大事不好!"士徽匆匆进来,"零陵和桂阳的军队,已经在南海边界列阵了!六千人,声势浩大,明显是要南下的架势!"
"六千人……"士燮放下笔,脸色铁青。
"而且。"士徽继续说,"探子回报,零陵军的战斗力极强,队列严整,攻防有序,桂阳军在演练中,完全被压制了!"
"刘度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士壹也在旁边,焦急地说,"大兄,我们必须尽快调兵,增援南海!"
"已经调了。"士燮说,"南海现在有五千多人,应该能挡一阵。"
"五千挡六千?"士??摇头,"恐怕不够!而且刘度的兵,战斗力太强,我们的兵,未必挡得住!"
"那还能怎么办?"士燮烦躁地说。
"向江东求援的使者,到哪里了?"士武问。
"应该快到了。"士徽说,"但就算孙权答应出兵,从江东调兵过来,也需要时间。远水救不了近火啊!"
堂上一片沉默。
过了一会儿,桓邻缓缓站起来。
"主公,诸位公子,恕在下直言。"他拱手说,"这次,我们可能中了刘度的计了。"
"什么意思?"士燮皱眉。
"刘度在南海边界大张旗鼓地演练,就是要让我们看到,让我们以为他要从南海进攻。"桓邻说,"但在下以为,这可能是声东击西之计。"
"声东击西?"士壹不屑地说,"那你说,他真正要打的是哪里?"
桓邻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交趾的位置上点了点:"交趾。"
"交趾?"众人都愣了。
"对。"桓邻说,"刘度若真要取交州,最好的办法,不是先打南海,而是直取交趾。交趾是交州的政治中心,是主公所在地。只要拿下交趾,其他郡自然不攻自破。"
"可是……"士徽反驳,"交趾距离零陵,隔着大山,刘度怎么打过来?"
"山路。"桓邻说,"从零陵沿始安南下翻越越城岭,可直达交趾西北面的麊泠县。从麊泠到交趾,不过百余里。"
"这条路……"士燮脸色变了,"确实可行……"
"而且。"桓邻继续说,"刘度手下有五溪蛮兵,这些人最擅长山地作战。越城岭虽然险峻,但对五溪蛮族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刘度真的走这条路……"士??的脸也白了,"我们现在把兵都调到南海去了,交趾岂不是空虚了?"
"正是!"桓邻用力点头,"所以在下建议,立刻从南海调兵回防交趾!"
"可是……"士壹还是犹豫,"万一刘度真的是要打南海呢?我们把兵调回来,南海失守了怎么办?"
"南海失守,我们还有退路。"桓邻说,"但交趾若失守,主公所在之地被攻破,那就真的完了!"
堂上陷入了沉默。
士燮在主位上,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咬牙说:"传令!从南海调两千人回防交趾!同时加强交趾城防,严密巡查,城门处更要加强排查,严防细作潜入!"
"是!"
"还有!"士燮继续说,"桓邻,你立刻带人去越城岭一带巡逻,看有没有零陵军的动静!如果现,立刻回报!"
"是!"
众人散去,各自去执行命令。
与此同时,江东。
建业,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