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鲍隆有些犹豫,"能否传授一二?"
"这……"刘贤一楞。
随后微笑着说:"训练之法,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零陵军的训练,重点在于三个字——严、勤、实。严格纪律,勤加操练,注重实战。至于具体的方法,回头我让人整理一份,送给赵太守和两位将军参考。"
"多谢!多谢!"陈应和鲍隆大喜。
赵范在旁边听着,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虽然这次演练,桂阳军被压了风头,但能从零陵军这里学到训练方法,也算是有所收获。
而且,和零陵搞好关系,对桂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刘将军。"赵范说,"今晚在军营设宴,为两军将士接风洗尘,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刘贤拱手。
当晚,两军将领齐聚一堂,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赵范频频敬酒,和刘贤套近乎,还暗示将来两郡可以进一步加强合作。
刘贤应付得滴水不漏,既不过分亲近,也不疏远冷淡,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而在这场宴席的阴影中,一些隐蔽的眼线,已经把演练的消息,送往了交州。
同一时间,零陵,郡府。
刘度站在书房里,听着裴潜的汇报。
"太守,探子回报,士燮已经从九真、合浦调兵,增援南海了。"裴潜说,
"好!"刘度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士燮上钩了!"
"太守。"庞统走进来,"桂阳的演练,已经结束了。刘贤将军按照您的吩咐,声势搞得很大,南海那边的探子肯定都看到了。"
"很好。"刘度说,"接下来,就该动真格的了。"
他转身:"沙摩柯!"刘度声音洪亮。
沙摩柯大步走上前,单膝跪地:"末将在!"
"你率山军五百人,即刻出!"刘度说,"兵分多路,潜入交趾境内!直入交趾城!"
"诺!"沙摩柯眼中燃起了战意的火焰。
"记住。"刘度看着他,"你们是奇兵。任务不是攻城,是潜入城中,埋伏待命。"
"何时动手?"
"等我的信号。"刘度说,"在城中分成三队。一队五十人,伺机直取郡府,活捉或击杀士燮。一队一百人,在北门附近潜伏,等攻城战打响,立刻在北门引骚乱,吸引守军注意。最后一队三百五十人,潜伏在西门附近,等时机成熟,从内部打开西门,接应大军入城!"
"明白!"沙摩柯用力点头。
"此行凶险万分。"刘度郑重地说,"你们是猎户,是流民,分批进城,不能被现。进城后,找好藏身之处,备好干粮和水,等待时机。"
"末将明白!"
"去吧。"刘度说
"是!"
沙摩柯转身离开,步伐坚定有力。
庞统等他走远了,才低声说:"太守,这一步,是险棋。"
"我知道。"刘度说,"但不冒险,就拿不下交趾。"
"可是……五百人潜入交趾城,万一被现……"
"所以要分批进入,要化装,要隐蔽。"刘度说,"沙摩柯的山军,这段时间训练的就是这个。我相信他们能做到。"
他转身看向庞统和邢道荣:"士元,沙摩柯出后,你和邢道荣,率一万大军,也从始安出。"
"一万?"庞统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