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度终于要动手了!
而且来势汹汹,直接集结上万兵马,这是要一举拿下交州的节奏!
"立刻派兵增防南海!"士燮咬牙说,"把驻扎在九真、合浦的兵,全部调到南海去!不能让刘度轻易打进来!"
"是!"
"还有!"士燮继续说,"立刻派人去江东,向孙权求援!就说荆州刘度无故兴兵,意图侵吞交州,请孙将军兵相助!"
"是!"
"太守!"桓邻突然站起来,脸色焦急,"万万不可!"
"为何?"士燮看着他。
"太守,现在消息还不明确,我们不知道刘度到底要做什么。"桓邻说,"万一这只是演给我们看的呢?万一刘度只是想震慑一下我们,并没有真的要打过来呢?"
"演?"士壹冷笑,"上万兵马的演戏?你信吗?"
"就算是真的要打,我们也不能贸然增防南海。"桓邻说,"南海只是一面,交趾、九真、合浦,都和零陵接壤。万一刘度是声东击西,我们把兵都调到南海去了,他忽然从其他地方南下,怎么办?"
"这……"士燮愣了一下。
"大兄,依我之见,应该先探虚实。"桓邻说,"派探子去桂阳南,看看刘度到底集结了多少兵,到底在做什么。同时,各处兵力都要保持,不能全部调走。"
"桓邻!"士??急了,"如果真的是刘度要打过来,我们不增防南海,等他打进来了怎么办?"
"那也不能盲目增防!"桓邻说,"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现在我们连敌情都不清楚,就把兵都调走,这是自乱阵脚!"
堂上陷入了激烈的争论。
士家几兄弟都倾向于立刻增防南海,同时向江东求援。
但桓邻坚持要先探虚实,不能贸然行动。
争论了大半个时辰,最终还是士燮拍板:"增防南海!同时派人去江东求援!"
"主公!"桓邻还想劝。
"够了!"士燮摆摆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刘度这个人,太过凶险,我们不能冒险!"
"可是……"
"就这么定了!"士燮的语气不容置疑。
桓邻叹了口气,无奈地坐下。
他知道,士家这次,可能上当了。
但他劝不住。
很快,交趾开始调兵。
士武带着两千兵马,从九真郡出,往南海郡去。
士壹也从合浦调了一千五百人,增援南海。
士家在交州的总兵力本就不多,这一调,南海郡一下子集结了五千多人,几乎占了士家总兵力的一半。
而其他地方,就显得空虚了。
与此同时,士家的使者,快马加鞭,往江东去了。
使者带着士燮的亲笔信,还有大量的礼物——珍珠、香料、象牙,都是交州的特产。
信中,士燮言辞恳切,说荆州刘度无故兴兵,意图侵吞交州,请孙将军看在同为汉臣的份上,兵相助,击退刘度。
若孙将军愿意出兵,士家愿意每年向江东进贡,并愿意在交州为江东开设商路,互通有无。
零陵,郡府。
裴潜拿着最新的情报,向刘度汇报。
"太守,士燮上钩了!"他难掩兴奋,"根据我们在交州的探子回报,士燮已经从九真、合浦调兵,增防南海。而且还派人去江东求援了!"
"增防了多少人?"刘度问。
"约三千五百人。"裴潜说,"加上南海郡原本的驻军,现在那边至少有五千多人。"
"五千多……"刘度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下,"那其他地方呢?"
"九真郡现在只剩不到一千人,合浦也只有一千多人,交趾倒是还有两千多人。"裴潜说,"士家的总兵力,大约在一万左右,现在一半都在南海。"
刘度看着地图,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士燮这次,调兵调得太狠了。"刘度说,
刘度的手指,在地图上悬着,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
"交趾。"
庞统眼睛一亮:"太守是想,直捣黄龙?"
窗外,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