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是穿衣服了吗,你在心虚什么?”
&esp;&esp;“没想到啊,人人称颂的大天才钢琴家,清风朗月,不近女色,清冷禁欲,竟然轻易就会在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身下起了……”
&esp;&esp;“别说了……”他艰涩打断。
&esp;&esp;路青瓷啧了一声,眸中满是嘲讽和鄙夷。
&esp;&esp;“为什么不说?不敢面对?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
&esp;&esp;“……求你,别说。”他声音沙哑,带着祈求和窘迫。
&esp;&esp;路青瓷挑了挑眉。
&esp;&esp;见他一脸难堪欲死的表情,沉默了半晌,还是大发慈悲地不再为难他。
&esp;&esp;当然,主要是,时间也耗得差不多了。
&esp;&esp;得做正事了。
&esp;&esp;路青瓷起身利落地扯下睡衣衣领,露出肩膀。
&esp;&esp;许蔺臣瞳孔一缩,慌乱地闭上眼。
&esp;&esp;“从现在开始,我做什么都不许动。”
&esp;&esp;许蔺臣喉结滚了滚,没有回答。
&esp;&esp;路青瓷可不管他愿不愿意,反正不回答,就是同意。
&esp;&esp;伸手去翻找刚才因为许蔺臣突然闯进来,她被吓到丢落在床上的手机。
&esp;&esp;人脸解锁,手机的页面依旧停留在相机那里。
&esp;&esp;她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搂着许蔺臣的脖子,俯身将唇贴近他的脖颈。
&esp;&esp;身下的躯体骤然绷紧。
&esp;&esp;也许是抗拒,他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皮肤下的血液反应也很激烈。
&esp;&esp;路青瓷勾了勾唇,本只想亲脖子的,当下恶意地从颈侧下移到锁骨、胸膛……
&esp;&esp;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一下下喷在她的发顶,带着压抑的呜咽。
&esp;&esp;可忽然。
&esp;&esp;“咔嚓。”
&esp;&esp;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sp;&esp;许蔺臣的呼吸猛地一窒。
&esp;&esp;他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被欲色浸染,迷离而混乱。
&esp;&esp;可看到路青瓷手中的手机,他恢复几分冷静: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声音沙哑得听不出一点以往的清越。
&esp;&esp;路青瓷笑容艳丽:
&esp;&esp;“怕了?”
&esp;&esp;许蔺臣拧眉,路青瓷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esp;&esp;“怕我把你这副轻浮放荡的样子公之于众啊?”
&esp;&esp;“轻浮”二字咬得极慢,像是在报复他刚才说她轻浮的仇。
&esp;&esp;“谁能想到,他们眼中高雅圣洁的大钢琴家,私底下也不过是个会被欲望支配、谁都可以的俗人?”
&esp;&esp;她的指尖顺着他紧绷的脸颊滑到下颚,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esp;&esp;“你说你贱不贱啊?”
&esp;&esp;许蔺臣的呼吸猛地一滞,像是被她这句话狠狠掼了一拳。
&esp;&esp;所有试图重建的冷静在瞬间分崩离析。
&esp;&esp;他长睫颤动,别开脸,语气艰涩:“我不是……”
&esp;&esp;“不是什么?不是俗人?还是,不是贱人?”
&esp;&esp;“……我不是谁都可以。”
&esp;&esp;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得极其艰难,又似是郑重。
&esp;&esp;路青瓷心底掠过一丝疑惑,但也仅仅只是一秒,她就拒绝去深想这句话的含义。
&esp;&esp;迅速敛起心神,再次开口时,语气恶劣:
&esp;&esp;“又加一条,撒谎。”
&esp;&esp;许蔺臣紧抿着唇,不说话。
&esp;&esp;路青瓷也不在意,拿着手机摆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给一旁的谢迟也来了几张脸和手的单人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