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摸了摸唇瓣,又摸了摸腰后,怪不得当时他怀疑自已要死了,原来根本就不是错觉。
&esp;&esp;所以陆厌他,到底怎么了?
&esp;&esp;“艹!别搞了半天,他这个疯子还有另外一副面孔吧!”
&esp;&esp;也不知道薛凌枫是监视了他还是怎的,林瑧刚看完视频不久,一通电话就打进来了,直接开门见山。
&esp;&esp;“我猜,这个时候你已经看完了,如何,什么感想?”
&esp;&esp;林瑧现在还没从视频里缓过劲儿来呢,虽然薛凌枫打电话进来,算是解救了他,但是他凭什么要说观后感啊!
&esp;&esp;“……v我50,我给你写一个100字影评。”
&esp;&esp;薛凌枫低哑的口吻透着一丝暧昧的暗示,“哈,要不我v你100万,你亲自过来给我演讲一下?”
&esp;&esp;林瑧:“滚。”他知道这个演讲绝对不正经,薛凌枫明摆着就是要对他图谋不轨的。
&esp;&esp;薛凌枫习惯了他不给好脸色,在电话里笑了一声。
&esp;&esp;“别这样嘛,趁着这个机会另觅他处是为你好,你不觉得陆厌这样很可怕吗?动不动就发疯,万一之后又伤害到你……”
&esp;&esp;“不劳费心,他再怎样也轮不到你。”
&esp;&esp;薛凌枫这家伙心肝黑透了,林瑧才不会被他挑拨离间。
&esp;&esp;薛凌枫被他拒绝,倒是没有一点儿失落和郁闷,“那你可别后悔哦。”
&esp;&esp;“你到底想说什么?”林瑧觉得薛凌枫话中有话。
&esp;&esp;“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选择,好了,我去看看那家伙怎么样了,短期内,他应该没法出现在你面前了,得查一查身体出现异变的原因。”
&esp;&esp;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林瑧心里憋着一团火,他总觉得薛凌枫在威胁自已,但他没证据。
&esp;&esp;——
&esp;&esp;另一边,薛凌枫靠在地下室的门口,手中转着打开地下室的钥匙,喃喃着也不知道在和谁讲话,“已经给过他最后反悔的机会了……”
&esp;&esp;“答案。”
&esp;&esp;黑暗中,一道低哑的嗓音从地下室门缝里溢出。
&esp;&esp;“我决定v他100万,他的选择我很满意,看来,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不光只看中你的脸。要不然,换成是我的话,你这么畜生,一定将你拉进精神病院。不过话说回来,当时的你还挺有我几分风范。”
&esp;&esp;薛凌枫常常觉得陆厌被林瑧害成了恋爱脑,如果是自已处于当时陆厌的位置,哪怕不会像视频后面那么残暴,也应该好不到哪儿去。
&esp;&esp;除了偶尔的意外,陆厌很少让林瑧那么疼过,嘴上说着凶话,其实很多时候都很照顾对方。
&esp;&esp;但薛凌枫觉得,林瑧骨子里就是没那么老实,总给人一种很不好的预兆,必须得压得死死的。
&esp;&esp;“滚。”
&esp;&esp;久久后,门里再次传来声音,只有一个字。
&esp;&esp;抓狂
&esp;&esp;“微信到账:100万。”
&esp;&esp;刚收拾收拾准备去见董兴,林瑧脚步一收,看着手机上出现的到账提示,先是无语,再是一夜暴富的窃喜,然后想到自已也不能拿着钱出去花天酒地,顿时郁闷地开始骂骂咧咧:“神经病。”
&esp;&esp;……
&esp;&esp;一个多小时后,他在矿山区见到了正在拍摄他人戏份的董兴。
&esp;&esp;看到他来了,董兴将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副导演,带着他去了一边的休息室。
&esp;&esp;给林瑧递了一瓶矿泉水解渴,董兴直接开门见山:
&esp;&esp;“拍摄的任务还挺繁重,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的建议是可以去拍,李息华的能力虽然不稳定,还喜欢往一部剧里面夹带私货,镜头表达往往匪夷所思,但你知道这部剧总制片是谁嘛?”
&esp;&esp;“嗯?”
&esp;&esp;林瑧意识到董兴之所以建议自已接,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制片人的关系,“是谁?谁这么慧眼识珠地会看中李息华的本子?”
&esp;&esp;董兴被这句慧眼识珠逗笑了,不过很快收敛笑意,表情高深莫测地凑到林瑧面前,用手挡住半张脸小声地说:
&esp;&esp;“苍鹭会,听过吗?”
&esp;&esp;林瑧眼角一抽,强忍要倒吸一口冷气的冲动。
&esp;&esp;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esp;&esp;苍鹭会这本该消失在他生活中的三个字,为什么会又出现了!
&esp;&esp;“呵呵,听过。”他笑容勉强。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董兴松了口气。
&esp;&esp;他其实也不想再另外花费口舌和时间去长篇大论地介绍苍鹭会牛逼之处,林瑧知晓苍鹭会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sp;&esp;“我猜你也肯定听过,苍鹭会的根据点虽然在北方,苍鹭会会长更是主宰北方双城,但近些年,影响力逐步扩散到别的区域,和各大财阀世家都有生意上的往来,从综合实力来看,其实已经不比一些大世家弱了。”
&esp;&esp;说着说着,董兴感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