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阵阵寒意从尾椎骨攀升至大脑皮层,纤白的手,已经下意识开始寻找慰藉。
&esp;&esp;最终,林瑧用力揪住了陆厌的衣服。
&esp;&esp;察觉怀里的人在瑟瑟发抖,看着林瑧主动寻求自已庇护,陆厌眸底神色瞬息变得莫测不明。
&esp;&esp;“看到了吧,这就是真实的世界,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一些很诡异的事情,我看你看得紧,从某种角度来说,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esp;&esp;林瑧后知后觉,听着陆厌这像是杀鸡儆猴的语气,眼神一下变得幽幽的。
&esp;&esp;仿佛在问,凶手不会就是你吧?
&esp;&esp;“在怀疑我?”
&esp;&esp;为了避免他人听见两人的交流,陆厌凑近了他雪白的耳朵,低沉撩人的声音伴随着温热气息,直往林瑧耳朵里钻。
&esp;&esp;林瑧被痒得缩起了脖子。
&esp;&esp;他简直受不了了,想骂人,但太累了,懒得动嘴。
&esp;&esp;想闪避将耳朵救出来,那就更没力气了。
&esp;&esp;他感觉自已这会儿就像被陆厌专门定制的人偶娃娃,想被他怎样就怎样。
&esp;&esp;一抹娇色,显然和当前的气氛很不搭。
&esp;&esp;明香他们围着黑子的尸体神色凝重,而他在无人注意的边缘地带,被陆厌肆意吻着。
&esp;&esp;耳朵,嘴巴,眼睛,鼻子都没逃过。
&esp;&esp;林瑧简直不知道陆厌今天是怎么了,像是彻底解开了封印,啥也不顾及了,丝毫不再掩饰他对他的淫念。
&esp;&esp;这都很长时间了,不光没腻,还越来越上瘾了。
&esp;&esp;就在林瑧怀疑接下来还会不会更糟糕的时候,黑子尸体那边再次闹出了动静。
&esp;&esp;赤狮像是发觉黑子的尸体完整度有问题,便将他裤子扒了,然后就看到鲜血淋漓的肉沫。
&esp;&esp;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们还看见,蛆虫在里面钻来钻去。
&esp;&esp;“欺人太甚!”
&esp;&esp;壁虎凑过来一看,暴怒,作为男性的尊严,黑子那儿竟被一脚踩爆了!
&esp;&esp;还被扔了一把虫!
&esp;&esp;这何止是故意虐人,分明是在硬生生践踏!侮辱!
&esp;&esp;明香终于受不住了,忍着强烈干呕的感觉,捂着胸口走到了另一边。
&esp;&esp;她从来没觉得这咸湿的海风这么好闻过,简直清爽。
&esp;&esp;只是,黑子到底是谁杀的?
&esp;&esp;又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竟被这么残忍地虐杀?
&esp;&esp;想到这位神仙有可能藏在自已船上,明香鸡皮疙瘩抖了一地。
&esp;&esp;她猛地转过身看向众人。
&esp;&esp;“彻查!入夜之前,必须要将凶手找出来!找不出来,大家就不要睡觉了,除非你也想像黑子一样,被人吊在上面,再踩爆你们那些干活的伙计!”
&esp;&esp;“明香!你不用贼喊捉贼了!整个船上除了你这个c级,还有谁?你想说凶手是那群弱鸡刍狗吗?”
&esp;&esp;壁虎老早就对明香有意见,甚至怀疑就是明香残杀的黑子。
&esp;&esp;至于天狗剧组里那些这会儿一个个表情惊恐的人,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esp;&esp;至于林瑧,一个玩物小白脸。
&esp;&esp;薛凌枫?挺火的明星嘛,那又怎样?
&esp;&esp;明香摇摇头,无语凝噎地扯起唇角一笑,“你觉得是我杀了黑子?黑子d级巅峰了吧,我一个c级,就算能杀他,你觉得会这么轻松?”
&esp;&esp;“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升了b级,故意对外谎称是c级,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esp;&esp;壁虎指着明香,恨不得立刻上前来撕下她那张脸。
&esp;&esp;虽然他自已也清楚,明香这么年轻,没有特殊的机缘,不可能也不应该升到b级,这些年,明香打理船上事务,大家都看在眼里,根本无机会接触那些。
&esp;&esp;“行了吧,怀疑我升到b级杀了黑子,不如去问问你身边那可敬可亲的队长,赤狮,他是不是早就盼着你们当中谁在我船上死一个,好让我将从他那儿收的那批货物给拿回去。”
&esp;&esp;明香招招手,将水手们汇集到身后,看向赤狮:
&esp;&esp;“昨晚我一直陪董叔叔他们喝酒,倒是赤狮你,单独去了一趟货舱,回来你说你想是看看货有没有问题,可到底是不是,只有你自已清楚,我看,贼喊捉贼的是你吧?黑子一晚上没回来,你居然到天亮才过问,对他的死亡时间,把握得很准啊?”
&esp;&esp;“你不要血口喷人!”
&esp;&esp;雇佣小队其他队友,杀气腾腾。
&esp;&esp;他们和赤狮一起组成雇佣小队这么久了,赤狮对每个队友都很不错,真正做到赏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