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随后牵起秦子涧的手,从托盘中拿起一枚细小的针。
&esp;&esp;不敢太过用力,轻轻扎破指尖,小心地将血挤进了杯中。
&esp;&esp;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任何犹豫,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esp;&esp;烈酒入喉,似火灼烧,仿佛能将两人焚烧融合在一起。
&esp;&esp;礼成,秦子涧就此正式成为贺楼雄的可敦,此生此世永远不相负。
&esp;&esp;贺楼雄心中喜悦难掩,一把抱起秦子涧,往空中轻轻抛起,随后又稳稳接住。
&esp;&esp;王庭前火堆高燃,众人大口吃着肉,大碗喝着酒。
&esp;&esp;围着火光跳舞,火光映照着每个人的脸,将热情欢乐无限放大。
&esp;&esp;就连秦子涧也忍不住变得笑了起来。
&esp;&esp;贺楼雄从房内出来,看着微微展颜的秦子涧,竟是一时间有些呆愣。
&esp;&esp;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抱着手中的器物走到对方的面前。
&esp;&esp;秦子涧只觉得自己被一道巨大的阴影笼罩其中。
&esp;&esp;当他抬头看见贺楼雄手中的东西时,眼神瞬间一亮。
&esp;&esp;“这是…我的琵琶吗?”秦子涧有些不敢置信。
&esp;&esp;她生母本是一位青楼的舞姬,被淮南王看中随后赎回了王府,没多久便失了宠。
&esp;&esp;生下他后没得到好照料,缠绵病榻两年后便死了。
&esp;&esp;最后也只留下这琵琶,秦子涧出嫁时执意给带上了,没事就喜欢拿出来看看。
&esp;&esp;秦子涧接过琵琶,手指轻抚琴弦,发出清脆的声响。
&esp;&esp;抬眸看向贺楼雄,眼眶微得湿润。
&esp;&esp;其他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这奇怪的物件,纷纷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esp;&esp;“这是什么东西啊?还能发出声音。”
&esp;&esp;“我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琵琶!”
&esp;&esp;“原来这就是琵琶?那是不是可以跳琵琶舞!”
&esp;&esp;琵琶舞在秦子涧以前生活的地方很是常见。
&esp;&esp;以其轻盈柔美闻名,青楼楚馆,达官贵人最喜此舞。
&esp;&esp;“可敦可不可以给我们跳琵琶舞,我们好想看看啊!”
&esp;&esp;只见一个半大的小孩扒着秦子涧的衣服,眼中满是期待。
&esp;&esp;秦子涧有些犹豫,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贺楼雄。
&esp;&esp;贺楼雄也是满腔期待,他也想看秦子涧跳舞的样子,那肯定很美。
&esp;&esp;秦淮景
&esp;&esp;有人迅速来到一块空地,秦子涧抱着琵琶站在中央。
&esp;&esp;随着指尖轻拨琴弦,清脆的琴声从琵琶上流泻而出。
&esp;&esp;因为身体比较特殊,所以秦言庄从小都是把他当女儿养。
&esp;&esp;虽然没得过什么宠爱,但该学的都要学,否则到时候嫁进王府平白被人笑话。
&esp;&esp;秦子涧手抱琵琶半掩着面,他赤着脚缓缓转过身,侧过头将整张脸给露了出来。
&esp;&esp;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挑起一丝弧度,虚虚地看向贺楼雄,只一眼又立马藏回了琵琶后面。
&esp;&esp;欲拒还迎,欲说还羞,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
&esp;&esp;贺楼雄被这一眼直接给看痴了,身体立马涌上一股躁热,这是他的可敦。
&esp;&esp;秦子涧扭动身躯,将手中的琵琶高高举起,轻松地反扣于头顶上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