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们的手好脏,别碰我!”吴美韵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被工作人员按住,她嫌弃的扭来扭去。
立马就有工作人员对着吴美韵的脸,啪啪啪扇了三个巴掌。
“我看你这思想,真需要好好改造!”
吴美韵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还在不依不饶骂着,最后被工作人员们粗暴地拖走了。
等待她的,可不只是下放农场,像她这样瞧不起劳动人民,嫌弃别人脏,还害死过革命人士的,一百种折磨等待着她。
黎庆礼只是想到,就忍不住浑身打颤。
刚还吵闹的小楼,顿时安静下来。
周岩丽走到黎若若身边,轻轻抚摸她的肩头,“若若,你别太难过了,或许你的父母还没死,或许,你还有别的家人呢?”
“嗯……”黎若若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
黎庆礼和吴宝宁被抓,小楼也被公家没收了。
黎若若唯一从小楼里带出去的东西,只有自己的日记本。
其他的,那些吴美韵藏着的金条,黎庆礼收来的古董,全都是压榨人民血汗得来的,她看一眼都嫌恶心。
在国营饭店吃完饭,阎泽勋建议黎若若回宾馆休息。
黎若若摇了摇头。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身世,就算是回去,也不能冷静下来。
不如就把该办的事办了。
“秦守义关在哪儿?”她抬头,问阎泽勋。
阎泽勋担心她的身体,眉头微蹙。
黎若若伸手,牵上阎泽勋的手,向他保证,“我这次不会晕倒的,让我去吧,我想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清楚。”
过去人生的那些污糟,她以后一件都不想沾染。
“……好。”阎泽勋终究是不忍拒绝她。
秦守义被关在拘留所,他是当过官的,所以并没有跟其他人关在一起,而是单独一个人一间屋子,在拘留所的后面那一排屋子里。
地上是稻草,他躺在上面,手上脚上都是铁链,头乱糟糟,胡子也长出来了,看着再没了往日的风光。
听到木门被打开,他拔长脖子往门口看。
当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秦守义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先是震惊,再是疑惑。
“秦守义。”黎若若淡淡叫出他的名字。
“你知道我?”秦守义立马想到了吴一润和刘菱。
听说这俩人出事的时候,他就猜到,自己可能会被连累,但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暗中控制起来了。
他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哪里出了问题,才被抓住把柄,导致今天这样被动的局面。
“是你。”秦守义看着黎若若身后的阎泽勋,一切都明白了。
阎泽勋的脸逆着光线,面色沉重,秦守义恍然大悟,“你知道了我对你媳妇有想法,所以,你诬陷我,报复我。”
“诬陷?”阎泽勋冷笑,“你的头两个妻子死于急病,第三任妻子还没过门就疯了,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秦守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阎泽勋看了眼黎若若,不想在她面前说出那些残忍的细节,但黎若若自己却接过话茬,开口了,“她们都是被你折磨死的,你不行,所以热衷于折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