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后,看到阎泽勋从大布包里掏出一堆工具,开始找木头帮他盖窝棚,他又觉得是自己小心眼了。
或许,他是认真的。
思索良久,赵川才低声问:“你说的办法,真的能行吗?”
他怎么觉得,一点都不靠谱呢。
“要说能不能成功,我只有两成把握。这两成,还得你多用点心。”阎泽勋停下敲打的锤子,看向赵川。
赵川捏紧拳头。
只要能让他摆脱现在这种非人的日子,别说是两成了,就是一成,他也要拼一拼!
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好,我答应你。那,我怎么联系你?”赵川问。
阎泽勋又转回了视线,“我妻子不是要派人,定期来给村里的女同志和孩子们送物资嘛,到时候我会安排人联系你。”
赵川眼神渐渐变得困惑。
他不解地看着阎泽勋,“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怀疑,我跟若若关系不一般?换句话说,难道你看不出我对若若……”
“打住。”阎泽勋声音变得冷厉,他回头,瞪了赵川一眼,“后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
“至于你跟若若的关系,我相信没什么关系。若若以前喜欢的,不是她那个表哥吗,她又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类型。”
听阎泽勋提到吴一润,赵川的脸色更难看了。
甚至顾不上和阎泽勋斗嘴,他咬牙切齿地说:“姓吴的那个败类,花言巧语,满嘴胡话。真不公平,那样的人,却在城里过着好日子。”
阎泽勋身形一顿。
他疑惑,“吴一润的下场,若若没告诉你?”
“什么?”
“吴一润和刘菱乱搞男女关系,被判了无期徒刑,送去农场了。”阎泽勋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快。
赵川凌乱了。
他知道吴一润花言巧语,油嘴滑舌,骗得黎若若团团转,可他不知道,吴一润竟然还跟刘菱有不正当关系。
“刘菱可是若若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啊!”他忍不住说了出来。
“是啊,所以为了避免若若伤心,你就别在她面前提了。”阎泽勋钉好板子,喊赵川,“休息好了没,好了过来搭把手,扶着点。”
黎若若三人赶到现场,全都震惊了。
呈现在她们眼前的画面,不是想象中的剑拔弩张互相撕扯在一起,更不是阎泽勋单方面殴打赵川。
而是……
阎泽勋站在梯子上给窝棚钉钉子,赵川在下面扶着梯子,给他递木条和树枝。
黎若若和王嫂同时看向红梅,疑惑不解的目光,仿佛在说:你不是说打起来了吗,这是打起来了?
红梅自己也傻眼了,分明她前面看见的时候,赵川大喊着让阎泽勋走开,阎泽勋压着赵川,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她就离开了一会儿,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