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真是傻瓜蛋子。”
良久,阎泽青憋出一句。
二猴噗嗤笑出声,对上阎泽青谴责的目光,又正色起来,“你真尊重你哥,就别给他招惹麻烦,说不定你哥现在委曲求全,也是因为祸害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那可是你们阎家的血脉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阎泽青脸上滔天的愤怒才消散了些。
他死死咬唇,“那等她生完孩子,我就让我哥和她离婚。”
二猴觉得难,但嘴上还是安慰道:“就是,先等人把孩子生了,咱都是大男人,不能跟一个怀孕的女人过不去。”
阎泽青闹完脾气,弯下腰开始接着干活。
他吸了吸鼻子,喃喃道:“我就是替我哥觉得憋屈。”
……
黎若若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等她穿着睡衣出来,阎泽勋已经迎了上来。
“衣服我洗了,风扇开着,你去吹头吧。不过要小心点,你头长,别搅到风扇叶子里。”
黎若若红唇半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真是又勤快又贴心,就算花钱找个男保姆,服务态度勤劳程度也不一定比得过他。
她被热水冲的粉红的脸颊更红了几分,笑着看他,“辛苦你了。”
阎泽勋不在意地笑笑,一边往洗澡间走,一边把上衣脱了,他光裸的后背,就这么堂堂正正展示在她眼前。
硬朗坚韧的背肌,随着他走路的动作一起一伏,肌肉线条交错,散着危险又诱人的魅力。
黎若若目光不错地看着,下意识舔了舔唇。
谁说只有女色勾人,男色也一样勾!
似乎察觉到她灼灼的视线,他即将走进去的那瞬间,又退出半步,侧身看她,“怎么了?”
黎若若迅回神,为自己直勾勾的偷看找了个正当的理由,“我看到你后背上,有很多伤疤。”
“嗯,有些是上前线的时候留下的,有些是训练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一条条的,都成疤了,挺丑的吧。”
阎泽勋看似说得很随意,但细看,他时刻关注着黎若若的反应。
黎若若立即摇头。
她以前是不喜欢阎泽勋,可她尊重并敬佩每一个为国效力的军人。
或许是阎泽勋表现出的不安触动了她,她走上前,细腻的手掌贴上他后背的伤疤,感受着手底下的沟壑,“怎么会丑呢,这都是你的功勋章。”
他垂眸,她仰头,笑吟吟看他。
说出的话,动听极了。
她刚洗完澡,身上有肥皂的香气,清清爽爽的很好闻,阎泽勋始终想不通,同样的肥皂,怎么她用了之后,会多了甜甜的味道。
湿漉漉的长披散在她的肩膀上,更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看,这一刻,她像极了故事里的女妖精。
更要命的,是她穿着的睡衣领子并不高,因为衣服松垮,他又比她高出许多,所以从他视线的角度,能清楚看到撑起衣服的,那粉白柔软的半圆。
要命。
阎泽勋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身为军人的理智告诉他,要么移开视线,要么闭上眼,但身为男人的身体,却没有允许他这么做。
黎若若完全不知道自己春光漏出,她还以为是自己夸奖的话,让阎泽勋害羞了,所以表情开始不自然,耳根也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