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丽震惊。
黎若若不由露出哀伤的表情,眼眶潮湿。
女人真的很难,婆家一句要儿子,所有的苦就强加在了女人的头上。
她的手不由摸上了鼓起的肚子,也不知道阎泽勋会不会重男轻女,如果她这一胎是女儿,而他的家庭轻视女孩,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带孩子离开。
许文慧这才看到黎若若的肚子,她忙问:“几个月了?”
“五个月。”
“真好。看我这人,怎么跟你说这么多不中听的。”许文慧自责道。
黎若若摇摇头。
周岩丽性格更直些,问许文慧,“那你以后什么打算,还要继续怀孕吗?”
“……”许文慧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神情忧伤难堪。
她真的已经筋疲力尽。
以前流产没这一次痛苦,这一次差点要了她的命,她真的迷茫了,难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黎若若见许文慧并不是那么意志坚定,才问她,“如果下一次,还有这样的情况,你身边没有救你的人,怎么办?”
许文慧咬牙,捏紧拳头。
大哥也一直这么跟她说,人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幸运,难道她真的要把自己的一辈子,自己的命,都搭在生儿子这种事情上吗?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砸门声,打破了沉默凝重的气氛,也把三人都吓了一大跳。
“谁啊,难道是找我哥的?”许文慧嘴里嘀咕着,起身要去开门,周岩丽让她坐,“你身体不好,别走动了,我去开。”
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无奈喊道:“来了来了,别砸了。什么事这么着急,门板都要砸坏了。”
周岩丽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男人后面还跟着个头花白的老太婆。
她有点懵,“你们找谁?”
“滚开。”男人一把推开她,迈步就往里走,“许文慧,你他娘的给我出来!”
许文慧听到男人暴怒的声音,吓得瑟瑟抖。
坐在沙上的黎若若,拧起秀眉,站了起来。
……
阎泽勋跟师长商量完部队改建种种事项,走出军区家属院。
师长儿子今年十七岁,一心想参军,十分崇拜阎泽勋,不仅一路把他送出来,还不停询问关于枪械、坦克的问题。
在不破坏保密守则的条件下,阎泽勋有问必答。
军用吉普车就停在路边,他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准备上车。
师长儿子舍不得他走,抓着车门,“阎大哥!你先别走,我还有个问题……”
与此同时,几个中年妇女急匆匆朝着钢厂家属院跑去。
“什么?闹上了?你看见了?”
“何止看见,门都快砸烂了,太吓人了,今天许厂长还不在,我看要闹出事了。哎吆,许厂长这妹妹,怎么这么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