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反应过来了,指尖戳上吴美韵的肩膀。
“姓吴的,你什么意思,你今天来,不是陪我来给一润想办法的,就是给你自己来要钱的,是吧?”
吴美韵早就烦钱银凤了,哥哥当初娶这样一个泼妇,在她看来,实在是有辱家门。
嫌弃地退后两步,避开钱银凤乱飞的唾沫星子,她嫌恶道:“吴一润是在部队的眼皮子底下被抓的,犯的罪不轻,就凭她几句话,根本不可能撤案!”
她早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过了。
钱银凤视线转向黎若若。
黎若若假装不知道,惊讶地看着吴美韵,“我都不知道,妈,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既然早就知道了,还带着舅母过来找我?”
吴美韵心里咯噔一声。
下一秒,钱银凤就朝着吴美韵的脸抓了上去,“好啊,你竟然耍我,你联合你的死丫头片子捉弄我,我跟你拼了!”
吴美韵自诩优雅妇人,哪里是钱银凤的对手。
片刻,脸上就被抓出几道血痕,盘起来的头也被扯成了鸡窝。
“干什么,泼妇!真没素质!你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吴美韵一边推搡钱银凤,一边大声求救。
“你报啊,你闺女报警抓我,你也报警抓我,你们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我儿子要是救不出来,我就不活了,你也别想给我活!”
周岩丽看呆了。
她反应慢,还在担心黎若若会被吴美韵欺骗,结果突然间,就看到来找麻烦的俩人打起来了。
什么鬼?
不过,好精彩,好过瘾!
黎若若看着眼前的一幕,并不意外。
她在家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吴美韵各种嫌弃钱银凤,在内心深处,吴美韵是瞧不上钱银凤的。
这种蔑视和鄙夷,平时还能装一装,关键时刻,总会露出马脚。
俩人打得东倒西歪,吴美韵伸脚给钱银凤使绊子,钱银凤倒下去的时候,抓着吴美韵的头。
于是,俩人一齐重重摔在地上。
“嘭——”
周岩丽看得心惊肉跳,但是眼睛又睁得大大的,舍不得错过每一个画面。
好久没看到中年妇女撕扯打架了!
黎若若靠近周岩丽,悄悄对她耳语几句。
周岩丽眼睛一亮,趁着地上俩人打的正欢,走了出去。
她刚走出门,拐弯,猛地停住脚步。
“阎……”
“嘘……”
阎泽勋示意周岩丽噤声,又使了个眼色,让周岩丽跟他一起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
他抬了抬下巴,“你去干什么?”
周岩丽把黎若若交代她办的事说了。
阎泽勋虽有疑惑,但也没阻拦,点头,“去吧。”
周岩丽也有很多疑问,比如阎泽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她还有事要办,没那么多时间询问。
想到里面正打得欢的俩人,她拜托阎泽勋,“若若是孕妇,您别让她们伤害了她!”
阎泽勋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