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更白一点,她怕的是权力。
黎若若将吴美韵的反应尽收眼底,接着说:“而且,昨天我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我营养不良,要多买点营养品,妈,你是我亲妈,也希望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孩子吧。”
这话乍一听没毛病,还挺温馨的,但对于心中有鬼的人,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吴美韵咬着嘴唇,眼神紧紧盯着黎若若。
她敢确定,这丫头一定知道了什么!
钱银凤则出一声嗤笑。
亲妈?
笑话!
黎若若看出钱银凤的不屑,佯装不知,“舅母,我说错什么了吗?”
钱银凤没吴美韵那么能装,也不客气,直接道:“少扯有的没的,你现在就去警察。局,说是你乱报案,让他们放人。只要一润好好的,其他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黎若若视线在吴美韵和钱银凤身上打了个转,故意说:“所以,只要我撤案,让他们放了表哥,妈,你就不跟我要钱了?”
这俩人分明一人一个主意,但黎若若就是故意说成一件事。
钱银凤不知道黎若若拿了吴美韵多少钱,立即道:“是,不要了!”
与此同时,吴美韵也脱口而出,“我的钱是我的钱,跟你表哥这事没关系!”
俩人说完,皆看向对方。
钱银凤开始埋怨吴美韵,“妹子,你又不缺钱,那么计较干什么,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丫头撤案,让一润回来!”
吴美韵脸色不虞,她并不赞同钱银凤。
她的钱当然比吴一润重要多了,但这话,她知道不能直说。
欣赏着俩人意料之中的反应,黎若若吹着杯中的热水,抿了一小口。
“好了!”
吴美韵打断钱银凤的喋喋不休,烦躁地看向黎若若,“若若,咱们都是一家人,从小都是一润护着你,你确实过分了。”
黎若若继续喝水。
钱银凤看黎若若不吭声,又低声骂起来,“贱胚子,白眼狼,我家一润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周岩丽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替黎若若说话,“你儿子和姓刘的女人把若若骗到黑诊所,逼着她打胎,是他自己犯罪在先,怎么能怪若若害他!”
“不可能!”钱银凤腾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我就在场,我是证人!”周岩丽拍了拍胸口。
钱银凤这回倒是反应挺快,手指黎若若,“我知道了,是你这个贱胚子自己要打胎,被你男人现了,你就赖到我家一润身上!”
“好啊你,一润从小护着你,你一天到晚表哥叫个没完,还说什么害怕黑,让他陪你一起睡,陪你干这干那的,没想到到头来,你是个黑心烂肺的!”
钱银凤骂起人来口无遮拦,什么话都往外说。
黎若若掀眼皮看了钱银凤一眼。
吴美韵突然想到那本差点被她丢掉的日记本,精明的眼睛眯起来。
她看向黎若若,“若若,妈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了,你是想跟阎泽勋离婚,跟……结婚是不是?”
吴美韵没说出具体的名字,但是有意看了眼钱银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