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着禁军、羽林卫查封林府,将辅林蔚革职下狱,押入天牢,听候落!”
“至于其党羽,暂且不动,先稳住人心。”
“待日后,再一个一个地,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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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京城最阴暗潮湿的角落。
林蔚被两名禁军粗暴地推进一间满是霉味的牢房。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官袍,环顾四周。
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
一名狱卒提着灯笼走过来,隔着栅栏看着他。
林蔚瞥了他一眼,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老夫在朝中数十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你们以为,革了我的职,锁了我的人,就能扳倒林家?”
他笑了起来,笑声在阴冷的天牢里回荡。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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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府。
曾经门庭若市的辅府邸,此刻已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府内哭喊声、求饶声、器物破碎声乱成一团。
林文博被两名士兵从后院的书房里拖了出来。
他衣衫不整,还在徒劳地挣扎。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爹是当朝辅!”
回应他的,是冰冷的刀鞘。
混乱之中,一个穿着下人衣服的身影,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院,悄无声息地从一个不起眼的角门溜了出去,很快消失在纵横交错的巷道里。
正是姜悦蓉。
当最后一名林家族人被押上囚车,禁军统领一挥手。
两张巨大的封条,交叉着贴在了朱红色的府门上。
宣告着一个权倾朝野的家族,就此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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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冰凝站在不远处的街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封条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林蔚在朝堂上的阴狠毒辣,想起了苏婉清惨死的绝望与不甘,想起了这数月来,自己步步是营如履薄冰。
可她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她知道这远不是结束。
太子未死,只是被圈禁,终究是心腹大患。
林蔚虽被下狱,但其党羽遍布朝野,只要有机会,随时会反扑。
还有逃走的姜悦蓉。
姜冰凝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初升的朝阳,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