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道:“青山,把你家的钥匙给我。你今天晚上在这儿守着。”
“啊?好……好。”白青山不敢回头,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
“任何人问起,就说我在里面休息,不见人。”傅延扛起李宝珠,他走到白青山跟前摸了钥匙,“今晚事儿你要是敢往外说……”
白青山赶紧道:“傅延哥你放心,今晚我啥也没看见,要是说出去半个字,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李宝珠浑浑噩噩,身体像不是自己的,滚烫,绵软,空虚得可怕。
她被放倒在铺着粗布床单的炕上,身下的稻草窸窣作响。傅延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急促。
黑暗里,感官被无限放大。陌生的环境,粗砺的床铺,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还有她自己那无法抑制的羞耻
不知过了多久,那席卷一切的狂潮终于缓缓退去。
她僵直地躺在炕上,眼睛空洞地睁着,盯着黑暗中模糊的屋顶轮廓。刚才生的一切,那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
巨大的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她蜷缩着身体,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你刚才……为什么不推开我。”
“推开?”傅延系摸了摸她的头,“我为什么要推开?你自己扑上来的。”
“我巴不得。”
“你!”李宝珠气得浑身抖,眼泪流得更凶,“你们傅家人到底想怎么样?!不让我走,没一个人理我,把我当空气。现在……现在你又……又这样欺负我!我到底算什么?!你们的玩物吗?!”
傅延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却被李宝珠猛地偏头躲开。
他收回手,沉默了片刻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家里事多,养鸡场也……”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李宝珠咬着唇,“我只想离开,离你们傅家远远的。”
傅延的眼神瞬间又冷了下去。他猛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力道不轻,李宝珠吃痛,却倔强地瞪着他。
“离开?跟谁?李斌吗?”他的声音重新染上寒意和讥诮,“李宝珠,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跟那个李斌说一句话,见一次面。听到没有?”
这种命令式的的口吻彻底激怒了李宝珠。她用力挣开他的手,因为愤怒而胸口剧烈起伏:“你管不着!”
傅延咬牙道:“你想跟他在一起?李宝珠,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李宝珠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这屋子里的空气让她窒息。她胡乱把衣服穿好,鞋也顾不得穿整齐,跳下炕,拉开门就冲了出去,一头扎进外面冰冷漆黑的夜色里。
傅延没有追出来。
他依旧坐在炕沿上,看着洞开的房门和门外无边的黑暗,脸上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