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偶得一副丹青,久闻洞庭湖君博古通今,特来请仙上一起品鉴。”
润玉拿出一副画,展开,上面是一个美丽的红衣女子。
“娘亲!”旁边的小孩看到画上的女子惊讶的道。
画上画的什么?
苏彤彤探头探脑去看。
润玉看到她的动作,温柔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乖,你先跟邝露出去,我有事要做。”
“嗯,好。”苏彤彤点头,然后转头去看邝露。
邝露带着苏彤彤出去了。
旁边还站着彦佑和一个孩。
润玉道“能否与洞庭湖单独一叙。”
彦佑带着小孩鲤儿出去了。
“妾身不识丹青,要让上神失望了。”簌离道,她就是不敢转身看润玉。
“无妨,那就让我为仙上解此画。”润玉把画收了起来。
“画中女子手腕上这串灵火珠,乃天界至宝,世间唯存两件,另外一件天帝大婚时礼聘天后,可见这画中女子与天帝,渊源颇深。”
(走一点剧情,为后期润玉黑化铺垫,做天帝。)
“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这一联藏尾诗海誓山盟,大有深情,句末两字恰好是簌离,落款处北辰君印。”
“是天帝陛下早年起的别号,对极为亲密的人才会如此自称,知之甚少,何人能得天帝亲自肖像,又以别号赋诗……”
润玉抽丝剥茧一样对簌离说。
“我对这位簌离仙子有很熟悉的感觉,却一点都不记得,就和我儿时的记忆一样,看来这位簌离仙子是与我渊源颇深的一位故人。”
“有人故意抹去了我儿时的记忆,连同这个人,这个名字,也一并忘却了。”
“上神多思多虑了。”簌离终于回头看着润玉。
“浮想联翩的能力,真叫人叹为观止。”
“果真是我多思多虑吗?”润玉质问。
“天帝龙族修火系法术,小神也是龙族,修的却是水系法术,如此推断,我生母当出自水族无疑。”
“这画上的簌离仙子,踏浪捉鱼,多半也是出自水族,而诗中提起的鲛珠,便是人鱼泪所化,正巧,小神也有一串。”润玉抬起手臂露出自己从小带到大的鲛珠。
“自幼携带,从未离身。”润玉说着看着她。
“簌离早已死了,上神为何非要和一个死人纠缠不休。”
“当日鼠仙赴死,看似蓄谋已久,要为死去的簌离仙子报仇,表面上离间了帝后,重挫了鸟族,但在小神看来,这布局缺了些章法和远见。”
“实际并未撼动鸟族的实力和根基,更像是天后难时,牺牲鼠仙的金蝉脱壳之举,追根溯源,唯一解释通的便是,簌离没死。”
“非但没死,还身居幕后,暗中蓄力,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不断向天后宣战。”
簌离听着润玉说的话,心里感叹,她的儿子长大了。
“素闻夜神智计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簌离夸道。
“仅凭区区一幅画,就可以抽丝剥茧,诸多推断。”
“那不知,小神所言是否属实?”
“推断终究是推断,夜神天潢贵胄,自有天帝和天后……”
“天后非我生母。”润玉打断簌离的话。
“只因我是天帝长子,她才想法设法把我牢牢掌控在掌中,这几千年来,在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惦念自己的生母。”
润玉紧紧的看着簌离,他知道,这就是他的母亲,他的亲生母亲。
之前的记忆他靠近这里的时候就想起来了。
“上神请回吧。”簌离说着狠心的话,心里却是慌张心痛不已。
“自从当年的一场笠泽一场大火,你的母亲便已经不在了。”
看着簌离一再拒绝认他,润玉伤心。
“我本以为母亲是爱我的,只是因为当年迫于情势,才骨肉生离,我猜到了画中人,诗中意,却独独猜不到,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视我如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