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和二月红寒暄了几句,然后带着苏彤彤离开。
天已经快黑了,两人坐着车离开。
回到了张启山的府邸,两人又吃了晚饭。
苏彤彤确实饿了,她也不闹绝食了,她是有点害怕张启山再疯的,平静的疯,真的很可怕。
随便吃了晚饭,苏彤彤在婢女伺候下漱了口,然后起身离开,一眼都没有看张启山。
晚上婢女给苏彤彤在浴缸放了温水,苏彤彤把两人赶出去,自己锁好门,脱了衣服去洗澡。
这是苏彤彤第一次用浴缸洗澡,这在普通人家并没有,买不起,也用不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用着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她以前用过吗?
在温水里泡着身体,舒缓了一天不好的心情。
用旁边的香皂洗澡,洗好后她套上了睡衣。
洗完后就把洗澡水放了,然后冲了冲。
她直接上床睡了,躺在被子里,屋里安静的可怕。
以前都是安平陪她睡的,现在突然一个人睡,安静的睡不着。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看到张启山给的休书,一定很伤心吧。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逃出去。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明天就摸清楚这里,想办法逃。
苏彤彤想着办法,慢慢就睡着了。
张启山还没有睡,处理着公务。
今天陪了苏彤彤一天,都没有处理手里的事情。
他看着看着就想到了苏彤彤。
不知道她有没有睡?换地方睡,会不会不习惯?
想着想着他就放下了笔,然后起身朝苏彤彤的房间走去。
来到她的门前,他想抬手敲门,手刚抬起又放下了。
算了,还是不打扰她了,万一睡下了呢。
张启山看着房门,好像在透过房门看着屋里的她。
他静静的站了很久,然后才离开。
陆安平昏迷了几个时辰,到了下午才醒,他醒来就看到地上的金子。
他捡好金子放好,绝对不能丢了,他要还给张启山。
他要把他的妻子给找回来。
其实知道长沙布防官是张启山的时候,他有担心过,但也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重名的人多了,就算是他,未必会喜欢彤彤。
但他的侥幸破灭了,他来了,他来把彤彤从他的身边给抢走了。
彤彤是他的命,彤彤离开他,他也不活了。
所以就是拼着这条命,也要把彤彤给抢回来。
他忍了一晚上,第二天立马找人写字,张启山强抢人妻,还我妻子,贴的到处都是。
他愤怒的眼睛通红,来到了张启山的住处。
“长沙布防官张启山,强抢人妻,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张启山,还我妻子。”
他站在门口不停的喊,怒吼。
门口两个士兵惊呆了,这人不怕死啊!
这样的事说出来,也不怕被灭口。
“你胡说什么?闭嘴。”两人怒声呵斥。
“大家看看,张启山抢夺我的妻子,还纵容手下士兵伤我,企图把我灭口……”
他还没有说完,两个士兵立马一拳把他打晕了,然后拖进了府中。
“别听他胡说八道,这人是府中的逃奴,故意败坏佛爷的名声呢。”其中一个士兵解释道。
大家偷偷的在远处看热闹,偷偷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