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他吃饭,还得伺候他洗脚是吧!
陆安平只想张启山赶紧走,最好明天就走,别以为他没看到,他故意往他媳妇怀里钻。
当他死的啊!
“洗好了把水倒了。”陆安平把盆放下,臭着脸离开了。
张启山不说话,把脚洗了,洗好脚后端着盆倒水。
回去后陆安平立马抱着苏彤彤的腰就亲,急切的舔她的唇。
“你干嘛,隔壁有客人在呢。”苏彤彤立马推他。
“没事,听不到。”
“不行,听到了多尴尬。”苏彤彤继续推。
“他尴尬他的,关我们什么事。”陆安平扯开她的衣服,对着柔软处吻着。
“嗯……不行……”
张启山出来倒水正好听到,瞬间脸更加冷了,像结了霜一样。
一瞬间他想冲进去,把男人的头给拧了。
张启山捏着盆,用力到极致,手都出血了。
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杀意,眼神狠厉,充血。
随着屋里越暧昧的声音,他一拳头打在了墙上,刺痛布满拳头,十指连心,但都不如心里痛苦。
他阴沉着俊脸,放下了盆,然后离开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陆安平给他送饭,现他不在屋里,他开心的跑出来道“那个姓张的走了。”
“走了!”苏彤彤惊讶。
她到处找了,都没有找到张启山。
“还真走了,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苏彤彤疑惑的道。
“也许人家有事,就走了呢。”陆安平道。
张启山离开后两人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陆安平的母亲一年前去世了,家里也只剩下两人。
苏彤彤做衣服,做鞋子都是她教的。
苏彤彤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醒来就见到了两母子,说她是陆安平的童养媳。
因为失去记忆而彷徨无助,两母子对她好,陆安平比她小,长的不错,时间长了她也喜欢上他了。
两人就在陆母催促下成亲了。
成亲一年后,一直都没有怀孕,陆母着急,陆安平无所谓,说顺其自然。
谁知道还没有等苏彤彤怀孕,一场风寒,陆母猝不及防下走了。
陆母走后两人伤心了好久,之后就剩下两人相依为命。
陆安平做木匠,苏彤彤在家,她是想找点工作做的,但陆安平不知道怎么回事,防贼一样,不让她出去找活。
怕她被别人欺负了。
苏彤彤无奈,只能在家里给他和自己做衣服和鞋子。
一年后,长沙来了一个布防官,名叫张启山。
大家尊称他佛爷。
苏彤彤一愣,张启山。
难道是他?
不可能吧,他之前还那么落魄,不过一年就做长沙的布防官了。
应该是同名同姓吧。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再那么狼狈了。
书房里张启山看着苏彤彤的各种照片,都是偷拍的。
他伸手抚摸着照片,就像在抚摸她一样。
一年没见,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她。
但他低估了自己对她的情,这一年他越的思念她,想到心里疼。
想到她和别人亲密恩爱,他就嫉妒的狂,只想把她抢过来,再杀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