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不看他,离他远远的。
马文才眼角余光看到生气的苏彤彤,不懂她为什么突然生他的气,难道是因为不想和他坐在一起吗?
难道她想和荀巨伯坐在一起?
马文才心里立马就醋了,酸涩的难受。
荀巨伯有什么好的?能有他好,他优秀?
马文才不高兴,不想和他坐在一起,他就偏要和她坐在一起。
马文才心情不好,看谁都不顺眼,除了苏彤彤。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这是北魏的一民间歌谣,讲的是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不知道大家有什么看法?”谢道韫询问学子。
梁山伯和祝英台立马兴奋的举手。
“请讲。”谢道韫道。
“学生梁山伯,学生觉得这诗,一定是一个男子所作。”
“虽然写出了花木兰的忠和孝,却未能写出女子的自主意气。”
“愿闻其详。”谢道韫道。
然后梁山伯让祝英台说。
苏彤彤眼睛亮亮的看着梁山伯,怪不得祝英台会喜欢梁山伯,梁山伯确实很好。
漂亮,温柔,尊重女性,有着男子没有的品德。
确实让人如沐春风。
和他在一起,心里会很舒服。
“先生,故事里的木兰之所以从军,并非出自本意……阿爷无长儿,木兰无长兄,木兰出于忠孝,不得不女扮男装替父从军……”
(不敢多写这样的剧情,怕被找事,大家见谅,这里台词是原剧里的,没看过可以看一下电视,了解一下,抱歉抱歉。??_??)
“出自忠孝,不得不替父从军……”
“遗憾的是,木兰最终还是回到了闺阁,对镜贴花。”
“为什么女人就不能挥洒自己的天地呢?”
“男人总是要把女人关在房里,不得自由呢?”
祝英台语气激动,想到了自身,所以才不解,激动,气愤,难受。
苏彤彤也是感同身受,为什么,男权社会的男人怕女人爬起来了,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呗,威胁他们的地位了。
男人最会抱团了,排外。
他们是一个阵营的。
明明都是人,为什么要以性别来区别对待呢?
难道是以下体控制的大脑吗?下面不一样,所以如此区别对待。
谢道韫愣住,没想到祝英台会说出这番话来。
然后她笑着夸奖了祝英台和梁山伯。
这时候王蓝田跳出来了。
“自古以来男尊女卑,先生乃是女流之辈,有何颜面端坐其上?”
“让众男子区居于下而无愧色呢?”
苏彤彤面色难看,这搅屎棍,看到就烦。
自己没本事,还不让别人坐了?怎么?做夫子靠的是鸡吗?
你倒是长了,你怎么不靠自己上去做夫子?
(女主没文化,说话有点糙,大家见谅。)
苏彤彤想骂人。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书院讲堂自然以道高者术专者为尊,不学无术者为卑。”
“这就是为什么我端坐上位,而面无愧色的道理。”
谢道韫说完众人鼓掌。
苏彤彤把手拍的啪啪响,说的好。
旁边的马文才突然站了起来,苏彤彤立马看向他,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