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看着他这副纯情的反应,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哥,你也太不禁逗了吧!”
“这就脸红了?我开个玩笑啦!”
她越笑,斯内普的脸色就越阴沉。
但这阴沉里,又藏着一分别扭。
斯内普别过头,视线盯着远处的一个花柱。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低地嘟囔了一句。
“一百岁……就够了…”
“那时候你早老得走不动了。”
这话太轻了,被一阵风直接吹散。
凌苏刚刚笑完,隐约听到他动了动嘴唇。
她凑过去,好奇地问。
“哥?你说什么?”
斯内普立刻闭上嘴。
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又强行覆上了一层冰霜。
“没什么。”
“多吃少说。”
他粗暴地把一块点心塞进了凌苏的手里。
就在这个时候。
呜——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悠长的号角声,盖过了现场的音乐,在庄园上空回荡。
原本热闹的草坪,瞬间安静下来。
谈笑的宾客闭上了嘴,举着酒杯的手也停在半空。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纯血贵族,此刻全都转过了身。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敬畏崇拜和一丝隐秘的恐惧,齐刷刷地投向了庄园入口的方向。
来了。
一辆马车悄无声息的驶了进来。
这是一辆没有东西拉着的马车。
不对,是普通巫师看不见。
只有亲眼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那六匹扇动着黑色皮翼的高大夜骐。
马车通体漆黑,泛着暗银色的光。
车厢两侧用秘银刻着马尔福家的家徽。
这是卢修斯准备的最高规格的礼遇。
用于迎接这场婚礼,最尊贵的客人。
马车车轮压在白色的地毯上,出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