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看着斯内普,眼神里透着真诚的疑惑。
“你说他们这么恨我,图什么?”
“就因为我是麻瓜?还是因为贝拉被自己弄残了这事?”
她咽下嘴里的甜腻,撇了撇嘴。
“凭什么把这笔账算我头上。”
“明明是老板把他们叫过去一顿敲打,削了他们家族的面子和资源。”
“他们有火不冲老板,跑来找我的茬?”
“柿子专挑软的捏啊?”
凌苏端起酒杯顺了一口。
斯内普侧过脸,视线落在她嘴角上那点奶油渣上。
“他们心里的恐惧和怒火无处安放。”他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
“他们需要一个泄的对象,而你,没有任何背景,又是个麻瓜。”
斯内普看着凌苏:“你是最合适的靶子。”
“踩你一脚,既能泄情绪,又能在这个圈子里表明他们纯血至上的坚定立场。”
他端着酒杯,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
“毕竟,承认自己家族无能,承认自己的血统并不比别人高贵。”
“甚至要承认那位大人剥夺了他们的荣耀。”
“这比恨一个外人,难多了。”
“也是。”凌苏若有所思的点头。
“他们要是敢恨老板,明天骨灰就能扬在这片草坪上当肥料。”
她冷笑了一声,眼神透着股狡黠的狠劲。
“想挑软柿子捏,我就让他们踢到钢板。”
斯内普看着她那副“我最无辜我最有理”的样子。
原本紧绷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一下。
“你倒是想得开。”
随即他的眼神凝了一下,黑眸里多了几分探究。
“你刚刚说,近亲结婚?”
这在魔法界是常态,为了维持所谓的纯血统,大家族之间互相通婚是几百年的传统。
从未有人觉得这是个问题。
“是啊。”凌苏挑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
“他们家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反面教材吗?”
“堂姐弟结婚,为了那点所谓的血脉纯净。”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
“血统再纯,也纯不过疯病。”
“这么折腾,这家不亡,都没天理。”
斯内普握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凌苏,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很熟悉凌苏这种不容置疑的断言语气。
“他们快死了?”
斯内普声音很平静,却一针见血。
凌苏拿点心的手顿住,愣了半秒后转头看向斯内普,突然嘿嘿笑了起来。
“哥,你真聪明。”
“跟我待久了,你这悟性噌噌往上涨啊。”
她没有否认,反而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