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也僵住了,她眨了眨眼,眼神从迷离瞬间变成了呆滞。
空气凝固。
一秒,两秒,三秒。
斯内普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一大步,动作大得差点撞翻身后的椅子。
红色从他的脖颈炸开,瞬间冲上头顶,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血。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凌苏,肩膀僵硬得像块石头。
而凌苏,她的脸也红得像桌上那盆水煮鱼里的辣椒。
简直是核弹级别的社死现场。
什么旖旎,什么暧昧,全被那一声咕噜噜给震碎了。
“草……”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该死的肚子。
早不叫晚不叫。
偏偏在这个时候叫!
“咳!”凌苏干咳一声,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
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像一只煮熟的龙虾。
“饿死了饿死了饿死了!”
她大喊一声,以此来掩饰那足以抠出三室一厅的尴尬。
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夹的是什么,直接塞进嘴里。
“这鱼真好吃!好吃得我都……都饿了!”
她一边碎碎念,一边把脸埋进碗里,不敢抬头看斯内普的背影。
斯内普站在原地,背对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平复那差点失控的心跳,和那种被打断后的恼火与庆幸交织的复杂情绪。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么一句。
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勉强恢复了平时的嘲讽调子。
“人是铁饭是钢嘛!”凌苏含糊不清地回嘴,只是声音有点虚。
斯内普整理了一下袖口,转过身,没看凌苏。
而是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吃饭。
两人都极有默契的,假装刚才那一分钟的记忆被删除了。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体面。
只是那盆水煮鱼,下去的度明显变快了。
吃了一会儿,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凌苏肚子里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了七八分。
她偷偷瞄了斯内普一眼,他还是那个样子,面无表情。
吃个饭都优雅得像是在做魔药实验。
只是……他拿筷子的手,是不是有点抖?
还有那耳根上还没褪下去的红色。
啧。
纯情男人。
凌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清了清嗓子,决定找个正经话题把这该死的尴尬翻过去。
“对了哥,问你个事。”
斯内普没抬头,盯着碗里的鱼片:“说。”
“你当年……是怎么加入食死徒的?”
“我是说,这也没个招聘启事啊。”
凌苏好奇地问:
“是有人引荐吗?还是你直接去老板家敲门说我要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