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斯内普的心脏。
收紧。
再收紧。
这种占有欲,斯内普太熟悉了。
因为此刻,一股酸涩、暴戾的情绪也在他胸腔里翻滚。
这个小混蛋是我的。
斯内普的眼神暗了暗,黑眸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碎裂开来。
“怎么报复的?”他问。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低沉和引诱。
凌苏没察觉到斯内普已经在爆的边缘。
她兴奋的开始比划:
“我刚才给老板画阵法的时候,故意把功率调低了。”
“那可不是一般的痛,是那种像没打麻药缝针一样的痛!”
“我忽悠他说这是疗程必须的,让他硬生生站了一个小时,动都不敢动!”
“让他痛得那是死去活来,偏偏还得在那装淡定。”
“哼,敢戳我?”
“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肉疼!”
“哥,你是没看见,老板当时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冷汗把长袍都湿透了,还得听我瞎扯淡!”
“这就叫沉没成本!让他痛,他才觉得我这服务值钱!”
凌苏巴拉巴拉讲着在密室里如何忽悠伏地魔的过程。
眉飞色舞。
神采飞扬。
但斯内普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什么阵法。
什么修补。
统统被他屏蔽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面前这张一张一合的嘴唇。
因为刚刚吃了辣,微微有些充血,显得更加红润饱满。
随着她说话,偶尔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尖。
鲜活。
诱人。
那双唇在动,在笑,在吐出让他烦躁又让他着迷的话语。
斯内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种从法国密室里带出来,一直被压抑在灵魂深处的饥饿感。
那个吻。
那种撕咬。
在这一刻,疯狂的冲击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