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啊,我肉太硬,塞牙!”
凌苏一点不客气,笑着从他身侧钻进门,熟练的像回自己家。
“哥,饿了吧?我就知道你没吃饭!”
“哼。”斯内普关上门,看着她在桌边忙活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的动了动,然后走到桌边坐下。
“如果你是指把我的客厅变成充满大蒜味的食堂,那你确实做到了。”
“别这么刻薄嘛。”
凌苏把大红袋子往桌上一放,熟练的开始摆盘:
“有牛排,烤鸭!还有你喜欢的……”
她卖了个关子,揭开最大的盒子盖。
一股带着刺激性香味的热气瞬间腾起。
“微辣版水煮鱼。”
红油翻滚,白嫩的鱼片若隐若现,上面撒满了芝麻和香菜。
“又买这么多,你可真能吃。”
斯内普嘴上嫌弃,还是很自然把一双筷子递给她。
凌苏夹了块鱼片放进嘴里,满足的眯起眼:
“唔……这味道,绝了,感觉活过来了。”
“你今天很忙?”斯内普没动筷子,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捏着杯脚看着凌苏。
凌苏吃的很快,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她咽下鱼片,一脸的一言难尽:
“斯哥,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精彩。”
“不过,今天店里来了个有意思的人。”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斯内普挑眉,慢悠悠的吃了一口牛排:“有意思?”
他心想,能被凌苏说有意思的人,大概率是个冤大头。
“是个小疯子。”
凌苏把小巴蒂·克劳奇来店里的事说了一遍。
从那个金球,到那句吓人的宠爱,再到最后的赌约。
尤其是讲到宠爱那两个字时,凌苏拿着筷子的手都在抖:
“哥,你是不知道,我当时那口茶差点喷他脸上。”
“那小子居然问我,凭什么能得到老板的宠爱?”
“我在老板面前那是如履薄冰,是打工人的血泪控诉。”
“怎么传到这帮学生耳朵里,就变成宠爱了?”
凌苏翻了个大白眼:
“我一定要去申请工伤,这是对我的职业侮辱!”
斯内普看着她快要跳脚的样子。
听着她叽叽喳喳的抱怨,紧锁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哦?”斯内普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拖得长长的:
“宠爱?”他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酸味:
“我们的席顾问,难道不是深受那位大人的……宠爱吗?”
“不用下跪,不用行礼,还能对他提要求。”
斯内普看着凌苏,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都不算宠爱,那什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