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过得很平静。”
“但最近……周围很多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失踪了。”
安多米达声音有些颤:
“我已经离开布莱克家很久了,还以为只要我不露面,就能过平静的日子。”
“但最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我想问,我是该带着女儿和丈夫彻底离开魔法界,去麻瓜世界生活吗?”
安多米达为了爱情离家出走,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担心丈夫和孩子的普通母亲。
“还是……再等等?”
“毕竟茜茜的婚礼马上就要……”
“如果走了,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还是……等参加完茜茜的婚礼再走?”
一旦走了,这可能就是姐妹俩的最后一面。
旁边的纳西莎手指猛地收紧,虽然扭头看着窗外,眼圈却也红了。
在这个家族四分五裂,随时可能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年代,这对姐妹还能坐在一起,已经很不容易了。
凌苏听完,没有马上回答。
她心里清楚,这不只是逃难那么简单,还牵扯到大家族内部的麻烦事,尤其是在婚礼这个节骨眼上。
“报一下生辰八字。”凌苏拿起桌上的铜钱。
“我和丈夫都是1953年的,我是5月6日,他是2月5日。”安多米达快报出来:
“女儿尼法朵拉,是1973年7月13日出生的。”
凌苏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癸巳蛇,癸丑牛……
看似是相合的年份,但在这个时间点,巳火遇强金……
“诚心想着你要问的事,撒三次。”
凌苏把三枚古铜钱递过去。
安多米达接过铜钱,手心全是冷汗。
哗啦。
三次落下。
凌苏看着那个全是背面的阴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坤卦,变爻在六三。
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
这个卦象……
凌苏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那双桃花眼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严肃。
“不能等。”她只说了三个字。
“不仅要走,还要快,立刻,马上。”
“凌小姐?”纳西莎正端着茶杯,听到这话手一顿,茶水溅出来几滴。
“这个卦象显示,险在内,而不在外。”
凌苏指着铜钱说:“你们留下来参加婚礼,就是送命,甚至是……连坐。”
凌苏看着安多米达,声音压低:
“这场婚礼是马尔福和布莱克两家的联姻,老板……也会关注。”
“这种风险,不是来自外面的混乱,而是来自家族的牵连。”
凌苏又看向纳西莎,意有所指:
“一个被除名的女儿出现在那种场合,那根本就是去送命。”
“甚至……”凌苏盯着纳西莎的眼睛:“会连累新娘。”
纳西莎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太清楚那位大人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