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特兰奇庄园。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里。
贝拉特里克斯坐在冰冷的石椅上,手里拿着半截断掉的魔杖。
那是她的魔杖,被那个麻瓜女人徒手折断的。
魔杖的一端扎进她的手心,渗出血珠。
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盯着那截断杖。
“主人……叫她……苏苏?”
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很轻,像毒蛇吐信。
苏苏?
那是主人叫的?
主人连对最忠心的仆人,都只叫名字!
凭什么那个没有魔力的麻瓜,那个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能得到这种殊荣?
“是的,女主人。”
跪在她脚边的家养小精灵浑身抖:
“还说……”
小精灵吓得不敢往下说了。
“说什么?”
贝拉的眼神猛地抬起,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怨毒。
“说……说那位凌小姐,是主人最宠爱的……席顾问。”
“贱人!那个低贱的麻瓜!”
“宠爱?”
“她凭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攥着报纸,指甲深深抠进照片里凌苏的脸上,把那张笑脸抓得稀烂。
“一个麻瓜!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废物!”
她站起身,在地下室里焦躁的来回走动,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她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麻瓜当众羞辱,更不能忍受主人对那个麻瓜的偏爱。
她死死盯着照片上伏地魔的侧脸。
那是她日夜渴望,却不敢碰一下的神。
现在却被那个没魔力的女人,像战利品一样展示给全世界看。
“我为主人付出了一切!家族、荣誉、我的一切!”
“凭什么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麻瓜,能得到主人那样的对待!”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最后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嘶吼。
“贝拉,冷静点……”罗道夫斯小声劝道:“主人看起来……没有生气。”
“你懂什么!”贝拉猛地转过头,眼神像是要吃人:
“主人是被那个东方妖女蛊惑了!”
“你看!”她指着报纸上伏地魔看向凌苏的那一瞬间,虽然很短,但确实没有杀气。
“是妖术。”
贝拉特里克斯停下脚步,眼里闪着疯狂的光:
“一定是她用了东方的妖术,蛊惑了主人!”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