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描越黑。
斯内普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解释的样子。
他心情格外的好。
甚至想笑。
都摸?
呵,如果是那次测量的,确实很准。
“眼睛是尺?”
斯内普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讽弧度,再次逼近了一步:
“看来凌小姐的眼睛……”
他的视线在凌苏的手上意味深长地扫过:
“还长在手上了?”
凌苏:“……”
完了。
被看穿了。
这天没法聊了。
“哎呀!时间不早了!”凌苏猛地跳开,生硬地转移话题:
“那个……哥,衣服你也试了,很合身!很完美!”
“明天记得穿这身来!”
“我还有事!那个……阵法还得回去检查一遍!”
“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
她像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偷,头也不回地冲向大门。
砰!
门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又摸了摸刚才被她夸过的领口。
“呵。”一声低笑,从这位向来阴沉的斯内普嘴里溢出。
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
“眼睛就是尺……”他低声念叨着这句话,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撒谎精。”他转身,并没有脱下这身衣服。
而是走到工作台前,看着墙上挂着的日历。
明天。
开业。
斯内普握紧了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