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凌苏打了个响指:“帕克!上好茶,拿我私藏的那些大红袍!”
“校长,里面请,咱们VIp室坐。”
……
VIp贵宾室。
紫色的纱帘垂落,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邓布利多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但他那双眼睛,却透过镜片,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
他微笑着,眼睛里满是探究:“还要谢谢凌小姐上次的糖果,味道很特别。”
“您尝尝这个?”凌苏把一盘看起来五颜六色的糖果推到邓布利多面前。
“这次是我自己做的,太妃奶糖,不粘牙。”
邓布利多也不客气,他伸出手指,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味道不错。”他满意的点头,胡子跟着抖了抖。
雷古勒斯坐在凌苏旁边,如坐针毡。
邓布利多的目光微微凝起,他无声无息的摄神取念。
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阻力。
不是大脑封闭术那种坚硬的墙壁。
而是一种……虚无。
“很有趣的防御机制。”邓布利多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试探,反而坦诚地赞叹了一句:
“凌小姐,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
“那可是我的荣幸呀!”凌苏放下了茶杯,笑着回应。
“凌小姐。”邓布利多吃着糖,很自然的聊起来:“怎么不在唐人街摆摊了?”
“因为缘分呀。”凌苏笑眯眯的回答,给邓布利多续上茶:
“您看,我在唐人街能认识您,能认识雷尔,这不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吗?”
她把缘分两个字咬的很重,像是个万能的挡箭牌。
邓布利多轻笑了一声,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我也听说了另一份缘分。”邓布利多放慢了语,目光温和,却很有分量:“听说,你成了他……的席顾问?”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雷古勒斯的手指猛的抓紧了长袍下摆。
邓布利多看着凌苏,语气里带着真正的好奇:
“我很好奇,一位没有魔力的女士,是如何在那群崇尚力量和血统的食死徒中立足的?”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试探。
“邓布利多校长,您这问题问得太深奥了。”凌苏叹了口气,一脸“生活不易”的表情:
“我是个生意人。”她指了指桌子上的金加隆装饰,眼神清澈又坦荡:
“对于生意人来说,没有黑白,只有盈亏。”凌苏摊开手:
“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同样的道理,不管是食死徒,还是凤凰社,能让我赚到钱的,就是好老板。”
“我这人俗,不求权,不求名。”
“开这个店,只求财。”
这番话把所有的立场问题,全都归结成了金钱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