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气被挤压爆破的声音在蜘蛛尾巷阴暗的巷口响起。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凌苏脚刚沾地,身子就软绵绵的晃了一下,险些栽倒。
这该死的千面水貂基因。
哪怕还没到情期,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慵懒劲,也让她现在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冬眠,动一根手指头都嫌累。
一只苍白的手却精准的扣住了凌苏的肩膀,把她提正了。
斯内普没看她。
他那件重新修复好的黑色长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衣领都立了起来,遮住了脖子上那些还没消退的牙印。
“这一周,我要处理那些带回来的材料,改良狼毒药剂。”
斯内普松开手,大步走向那扇斑驳的木门,声音冷硬的宣布:
“不要敲门,不要送饭,更不要用你那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来打扰我。”
“除非凤凰社打上门了。”他停在门口,回过头黑眸阴沉的盯着凌苏,警告道:
“否则,别来烦我。”
说完。
他拉开门,黑袍翻滚着,人已经卷了进去。
砰!
门板重重甩上。
接着还能听到里面传来一连串统统加护,闭耳塞听的魔咒上锁声。
防贼呢这是。
若是换做以前,凌苏肯定要喊两声“斯哥你无情无义”。
但此时凌苏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眨了眨那双有些困倦的桃花眼,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就对了。”凌苏揉了揉脖子,心想,这就叫专业。
“这是魔药大师的自我修养。”
多勤奋啊。
这才是干大事的人。
一回来就进实验室,闭关干活,为了他们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这种优秀的合伙人去哪里找?
这种事业型男人,谁能不爱?
作为公司的席运营官,她这时候要是再去打扰人家,那就是不懂事了。
凌苏打了个哈欠,体内的水貂基因让她现在很安分,那种想吃人的冲动没了,只剩下满脑子的躺平和晒太阳。
“既然斯哥在努力,那我也不能闲着。”
她掏出那个破旧的怀表看了看。
“未时,宜出行,宜交易,宜祭祀。”
好日子。
“走着,赚钱去。”
……
伦敦,唐人街。
凌苏坐在林氏酒楼的二楼包厢里,面前摆着一只油光锃亮的片皮鸭,还有一大笼还在冒着热气的流沙包。
【宿主!我们要吃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