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苏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感觉血糖正在急下降,那种饥饿感让她头晕眼花。
“先去吃饭!等我吃饱了回来,有力气了,把门拆了!”
她转身跑向了隔壁街区的中餐厅。
……
门内。
斯内普背靠着门板,胸膛剧烈起伏。
甚至连那件黑色的外袍都没脱。
他不是不想让那个女人进来,而是他现在……很不对劲。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和手背。
那里烫得惊人。
不仅是今天被触碰的手。
他的小腿,那个被她在桌子底下蹭过的地方,像是有一团火在烧,隔着布料都在烫。
热。
那种热度不正常,顺着皮肤往血管里钻,烧得他口干舌燥,某种难以启齿的躁动在体内乱窜。
甚至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气息,混合着那种让他头皮麻的想要吃掉你的眼神。
“该死的……费洛蒙……”
斯内普咬着牙,把这种反应归结为那是该死的昆虫信息素作用。
他不是故意要把她关在外面。
而是他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她看见。
如果那个不知死活的小混蛋现在进来,看到他这副狼狈且失控的样子……
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的!
斯内普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扯松了领口的扣子。
随后他听到门外那个聒噪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走了?
那个小混蛋,喊了两声就走了?
以前那种死皮赖脸非要进来的毅力呢?
这才喊了几分钟就走了?
说什么想闻闻,说什么饿,全是骗人的鬼话!
结果连门都不愿意多敲两下!
“骗子。”斯内普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阴沉得可怕。
一股无名火瞬间从心底窜了上来,把身体的躁动都压下去了几分。
斯内普气得一把扯掉领口的扣子,大步冲向浴室。
冷水。
他需要大量的冷水。
冰冷的水流并没有浇灭那股烦躁,反而让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凌苏穿着黑衬衫,在会议室里嚣张维护他的样子。
还有她当着一屋子食死徒在桌底下那个放肆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