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整条腿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甚至不敢动,不敢抽回腿,因为他怕只要自己一动,就会被主位上黑魔王现异常。
这个疯子!
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知不知道主位上坐的是谁?!
在这?
在黑魔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动脚!
她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觉得他的钻心咒不够熟练?
斯内普很想把腿抽回来,再狠狠给她一个禁锢咒。
但他不敢动。
任何一点大幅度的动作,都可能引来主座上那位的注视。
于是。
一向阴沉冷厉的斯内普,此刻面无表情,正襟危坐。
如果忽略他那条桌子底下绷得笔直,甚至有点微微颤抖的左腿的话。
斯内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用眼神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剜出几个洞来。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无声的折磨逼疯时,主位上的伏地魔,终于再次开口了。
“好了。”他似乎说完了想说的话,声音里透出一丝满意。
“除了西弗勒斯和凌苏。”
“其他人,散会。”
在场的食死徒们纷纷起身行礼,然后迅又安静地依次退出了会议室。
伏地魔坐在主位上,眼睛看着手里那份关于狼人的情报。
斯内普脊背挺得像根标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盯着桌面上的木纹,仿佛那上面刻着霍格沃茨的校规。
如果忽略他额角那根疯狂跳动的青筋,他看起来真的很冷静。
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凌苏的脚尖正在他的小腿上来回游走。
蹭一下。
停顿两秒。
然后顺着裤腿,慢悠悠地往上滑,像是一条贪吃的蛇,在寻找着下口的最佳位置。
这个疯子。
这个不要命的小混蛋。
“西弗勒斯。”伏地魔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宁静。
斯内普浑身一震,左腿猛地一缩,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死人般的平静。
“主人。”他迅欠身,声音沙哑。
“改良的药剂。”伏地魔手指轻点着羊皮纸:
“进度如何?芬里尔那个蠢货最近越来越躁动了。”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桌下那只因为他躲避而有些不满,正试图再次缠上来的脚。
他从黑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水晶瓶,放到桌上。
瓶子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还在微微光。
“从昨天下午接到您的召唤,我进行了十二次调试。”
斯内普低垂着眼帘,语很快,像是在背诵实验报告,只想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汇报:
“这一版药剂,能让狼人在变身时保持五成的理智,痛感降低三成。”
“这还不够。”伏地魔并看着魔药药剂,红眸微微眯起:“我要的是绝对的控制,不仅仅是五成。”
“材料问题。”斯内普回答得干脆利落:“有一些关键材料极其稀缺。”
“市面上的乌头草药性太烈,会破坏狼人的脑神经,导致不可逆的痴呆。”
斯内普解释道,声音紧绷:
“尤其是月光草的变种,那是稳定兽性的核心,英国市场上根本没有,翻倒巷也没有。”
斯内普顿了顿,终于说出了那个能让他暂时逃离蜘蛛尾巷,逃离某人骚扰的计划:
“根据书籍记载,只有法国南部的迷雾森林深处,在特定的月相下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