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才……
她像个变态一样追着瓶口舔,还要吃要喝……
凌苏的脸色瞬间爆红,然后迅惨白。
这特么已经不是社死能形容的了!
太油腻了!
这就是标准的性骚扰啊!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皮放在地上摩擦,然后再撒上一把盐!
“那…那个……”凌苏的声音在抖,她甚至不敢看斯内普的眼睛。
“斯哥……我醒了……”
“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吗?”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确定那双眼睛里确实没了绿光,只剩下属于人类的羞耻与慌乱后。
他才挥了挥魔杖。
金色的锁链化作光点消散。
重获自由的凌苏不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她抱着膝盖缩在沙角,像个做错事的小鹌鹑,脑海里却在疯狂的跟系统咆哮!!
“弱鸡系统,这到底是什么破基因!”
【苏苏!苏苏你终于醒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出喜极而泣的尖叫。
【吓死我了!你刚才差点就把大蝙蝠给强办了!那画面我都不敢看啊!】
【你昏迷的时候我真怕大蝙蝠把你解剖了!】
“闭嘴吧你!我斯哥这么好,还给我熬制魔药!怎么可能把我解剖!”
“但是我现在不敢看斯哥啊!我只要一看他就想到我干的事情!啊啊啊,我为什么还这么怀念!”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拿出另外三瓶一模一样的暗红色魔药。
砰、砰、砰。
三声轻响,瓶子被整齐的码在茶几上。
“每天一瓶。”斯内普的声音很沙哑,透着一股明显的虚弱:
“在把它们喝完之前,别再让我看见你疯。”
凌苏猛的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几瓶药上。
螳螂的基因瞬间让她分辨出那药里的成分。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而且这个味道……分明就是斯内普本人的。
凌苏猛的看向斯内普的左臂。
虽然被长袍遮住了,但她还是闻到那里有一丝没完全散去的血腥味。
她疯的想要吃他。
而他为了救她熬夜熬制魔药,甚至……放了自己的血。
看着斯内普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凌苏呼吸一窒。
这哪里是长期饭票啊。
这是救命恩人,是再造父母啊!
凌苏从沙上滑下来,站起来直接对着斯内普就是一个深鞠躬。
“哥!”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带了哭腔。
凌苏动作迅的把那三瓶药像宝贝一样抱进怀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人!我是禽兽!我昨晚就是脑子进水了被那个破基因夺舍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你是不是为了熬这个药,放了血……”
凌苏吸着鼻子,看着斯内普那苍白的嘴唇:“我看你脸色白得像鬼一样……都怪我。”
她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誓: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真的!如果再有下次,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去跳泰晤士河!我自己把自己沉塘!”
“闭嘴。”斯内普打断了她的哭诉,看着她那副痛心疾,仿佛刚失了清白的样子,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